夢書懷人錄姜德明,線上閱讀無廣告,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8-02-03 04:53 /衍生同人 / 編輯:歐陽菲菲
經典小說夢書懷人錄由姜德明傾心創作的一本娛樂明星、都市情緣、勵志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魯迅,夏公,書中主要講述了:鳳凰專齋藏印是金石家張越承所刻,知堂1915 年5 月的泄記中有在紹興得此磚的記載:“17

夢書懷人錄

作品主角:魯迅夏公

小說篇幅:中篇

連載情況: 已完結

《夢書懷人錄》線上閱讀

《夢書懷人錄》第11部分

鳳凰專齋藏印是金石家張越承所刻,知堂1915 年5 月的記中有在紹興得此磚的記載:“17 ,在馬梧橋下小店得殘磚一,文曰鳳凰三年七月,下缺,蓋三國吳時物。”“鄉人得之溪中,故文字小有磨滅,彌增古趣。”按鳳凰三年為公元274 年,知堂因得此磚而命為自家的堂號。“榮木山”在知堂的筆名錄和室名堂號中尚為初見,但50 年代初,他作文時用過榮記、木壽、木仙的筆名。“稽山老孱”,當有自謙和追慕撲拙之意:“且以永”讓人聯想到他1929 年5 月在北新書局出版的雜文集《永集》。最有意思的是一方“山上手”,看了使人到此印設計得智慧而雋永。所謂“山上”,當指紹興的會稽山,“手”則指他出江南師學堂,而最終於沒有當成一名真正的兵。這方印語意雙關,懷有熱鄉里和校的情,既寫實又富想象,帶有濃郁的文學意味,流出青年時代的某種理想。這同魯迅先生曾經用過“越山”、“會稽山下之平民”、“會稽男子魯迅”的號有相近的意趣。

知堂的藏書印為何人所刻,共有多少方,筆者無訪查,這裡僅以個人的藏書所見略作小記。有人說他的印章不下百方,材料不外青田石、壽山石等,僅有一塊圤田黃石, 1945 年在南京監獄被監視的特警掠走了。齊石給他刻過兩方印,一為朱文,一為文,印主的評價是:“老實說也並不十分喜歡”。比較意的倒是陳師曾:“覺得很好”。再有是琉璃廠同古堂的張越丞了。當年知堂、錢玄同、劉半農等常去他治印。同鄉人壽石工也為知堂刻過印,他平時用的名印即出自壽氏之手。人們從寺石工的印譜中可以找到周作人的名字。壽石工子金彝齋(禹民),“請他(指金)刻了好些,都很有意思。”大概解放知堂使用的印,多為金氏刻的,可惜近年出版的《金禹民印存》中未見收入。

1994年11月

錢基博藏品說明

錢基博(1887—1957)著有《現代中國文學史》,三十年代在上海世界書局出版。此書購藏以來我沒有通讀過,因為顧名思義,購書時想當然地目它為新文學講話,不想書內涉及魯迅、徐志等僅數語而已,更不論其他作家了。“現代”之名而“近代”之實。但是,我仍認為這是一本可讀的書,譬如涉及的王闓運、陳師曾、羅癭公、姚茫等民國文士,我在別的文學史裡難以見到。我對於錢氏所知甚少,除了他還著有《版本通義》,曾執於北京、上海的高等學府,以及他的公子是錢鍾書外,別的就說不上了。幾年讀了楊絳的《記錢鍾書與》,其中有幾筆寫到錢氏,覺得錢基博也是個情中人,有時天真得出人意外。當年他執清華大學,暑假回無錫探,檢查錢鍾書的作業,發現兒子的作文不文不,成績欠佳,竟忘記自己的份,把兒子打得“嗚嗚地哭”。怕別人聽見,又用手去擰,而且不許哭出聲來。如果只看這一面,真像市井裡巷的一個晚。另一方面,他又珍賞錢鍾書寫給他的信,暗地裡貼成一本冊頁,這又是溫文儒雅的慈形象。來兒子寫成說部《圍城》,拿給老人過目,他表現得蓄而得,只是“莞爾而笑”;也許他看出了書中人物的原型,甚或猜疑兒子寫到了自己。

因為抗戰期間,子兩人確實同在湖南藍田師範學院過書。

引起我對錢基博先生頓生敬意的,卻是另一本油印小冊。那是我從舊書肆中得來。16 開本,薄薄的只有二十餘頁,封皮上有作者錢基博手書的《文物研究·贈品說明冊》。者寫於1953 年3 月,者寫於1952 年12 月。

那時錢氏正執於武昌的華中師範學院。他寫的這本冊,緣於獻出一生所藏的文物古董,替學院成立了一個歷史博物館,以利學。《文物研究》是篇獨立的論文,計六章,泛論文物與考古學,文物之管理與研究,普通人家之收藏等等。者則為個人獻的記錄,解釋每件文物的特點和價值,附卷頭語和跋。他說:“家無常物,不過舊物故紙以供標本研究,凡贈品二百一十一件,分十類”,這十類是殷墟甲、舊玉、銅器、歷代貨幣、古陶、古瓷、舊硯舊墨、古拓、書畫墨跡、圖書金石等。贈品“自商周三代歷漢唐宋元,以迄於明清,惧剔而微;昔以供國文學之實物示範,今移以應文物研究之啟蒙;皆數十年筆耕耨之餘,以漸積累;其中亦有真罕,可遇而不可;不敢自私,以竭區區而襄盛舉,不勝大願!”二百餘件珍,擺在一起琳琅目,儼然一座小型歷史博物館的規模了!建國初期,知識分子欣逢盛世,樂於把一生心血換來的奇珍異,無償地獻給公家,這是可以理解的。

他在整理所藏時,一件件分類檢驗,或其入藏經過,或講述其文物價值。

每件文物的說明,就是一篇文物小品和題跋,當然也是散文。

我不懂文物,讀了二百餘篇贈品說明,確實得到了文物知識的啟蒙,覺得件件有來歷,物物是貝。錢氏講到其中有“真罕”,或者當中也有一時難以判定其真假者,比如唐、宋、元的古畫很難說。我這裡僅錄晚清的兩件較普通的贈品,怕是真的無疑,從中可見錢氏的收藏一斑,更可看出主人對它們的珍之情。

一件是張之洞手札。錢氏先介紹張之洞其人,肯定他興學練兵,開廠辦礦推行新政的功績,接著寫:“此手札一冊,凡十四通,得十五紙,乃其早年在武昌,尚未及辦學校,而創辦兩湖、經心、江漢各書院以致監督梁鼎芬者,計其時都在戊戌政纯牵欢,雖隨筆草草,而真氣溢於行墨,亦湖北文獻之所繫也!其書法出蘇東坡。”文字簡潔,見識準確,確是雋永的小跋。

另一件是《書經圖說》兩函十大冊。這亦非宋元珍本秘籍,版本學家未必看得上眼,我從他的題跋中卻看到一個學人的目光。原文是:“此係光緒二十九年,沙張百熙管理京師大學堂奉旨纂輯,大學堂編書局,延聘江南畫師,凡有事實可圖者,遂自為圖。以三十一年成書刊行,派講官講而頒發各省學堂作讀經課本,一以圖為主而系以說。地理諸圖,本清儒胡渭禹貢錐指,而人物冠以及器用,則依據昔顧愷之《列女傳圖》,宋聶崇義《三禮圖》及明張居正《帝鑑圖》。世傳清宮詞八十二絕句中第四十絕句曰:“鑑編成號治平,宣仁初政致清明。尚書圖說曾欽定,更選儒臣值邇英。’注:‘同治初,孝貞皇、孝欽皇垂簾聽政,命南書、上書諸臣,取歷代帝王治術足資法監者彙纂成書呈,命曰《治平鑑》。光緒癸卯甲辰間,命南書翰林撰《書經圖說》,按呈覽,書成頒行。丁未冬,又派儒臣七人講,孝欽及德宗每辦事,聽講於勤政殿。’《治平鑑》今不可考,而《尚書圖說》此本僅存。按之上古,聆之當今,一言以蔽曰:“政權之轉移,無不視民眾之向背。’自古為然,於今烈!圖繪工緻,版刻精能,而樓臺界畫,人物勒,窮極妍,猶見北宋畫遺規。”此跋除了顯示作者豐富的知識以外,更可見一位老知識分子正努以唯物的觀點來解釋歷史。

我不瞭解這些文物今天的下落,至少沒有人講起錢基博獻的故事。這本油印的小冊子散發出的精神,似乎與今天盛行的拜金主義格格不入,怎不令人慨系之。

俞平伯題《懷珊集》

1955 年,俞平伯先生因《樓夢研究》受到批判,被迫寫了檢討,即《堅決與反的胡適思想劃清界限——關於有關個人研究的初步檢查》。當時他的心境到底如何呢?

差不多是在他寫檢討的同時,他還寫過一篇題《懷珊集》的短文,是我從舊書肆購得的一本線裝書《懷珊集》中發現的。意外的是,從文章裡看不出作者正遭受圍的窘,相反地卻表現出一種異常的平靜和從容。俞先生處於逆境而不,果然是一位豁達的老人。

《懷珊集》,1957 年上海印行,作者唐玉虯,為懷念病逝的妻子錢珊若而作的詩文集。我為書中的名流題句而引,即購下。作者有張元濟、陳叔通、熊十、葉恭綽、商衍鎏、冒鶴亭、陳寅恪、馬一浮、吳宓、謝無量、潘伯鷹、夏承燾、唐圭章、周瘦鵑、鄭逸梅等。還有一位是俞先生。此文不見平伯先生的各種著錄,當為集外的一篇佚文。唐氏夫抗戰住在西湖邊上,抗戰中全家逃難到四川。錢女士依靠丈夫書、行醫的微薄收入勤儉持家,育子女。她在成都寫有《成都旅居外子玉虯詩》,可見生活之清苦:“年來米粒珍珠價,飯青羹只自安。幸有郎君能賣賦,任他四不知寒。”抗戰勝利,全家回到故鄉江蘇。解放初,珊若女士病故。俞先生的短文雖是應酬之作,但是也為錢女士的賢慧所。今照錄如,標點為筆者試加。

“嘗聞人之美非誄不顯,際茲創新宏運,女之有士行者,輒能以事功自襮於世,不待假寵於詞翰,豈修之言匪實,抑今昔之情殊耶。吾讀唐玉虯先生悼亡之記而焉,若錢夫人之懿微,良無忝於古之鐘郝徽音,而其才藝亦頌椒詠絮之儔也。今得其稿砧大筆濡染,使閨壺淑慎之儀昭昭在人耳目,斯足以大逝者而雲一笑矣。然僕竊重有焉,神州學自昔薪傳歷數千載,實為華夏民族所託命,跡其茹荼齧雪之堅貞,補屋牽蘿之憔悴,雖若毗於嘉,亦足以興頑立懦,發人慨忼於百世之下。今固運會遷流,有異疇曩,然移其篤於紀之庸行,為兼善生民之大業,直指顧之間耳。吾知錢夫人之德,將借唐先生之弘文而為之明達所欽遲矜式也。歲次乙未,俞平伯識於京都。”

俞先生稱讚的是一位善良的平民女,並聯繫到無數終年支撐著家重擔的賢德女們,禮讚她們堅貞的品,實亦“華夏民族所託命”。這似乎是有而發了。當然,俞先生並沒有在這裡發揮他對女問題的見解,卻可以看出,在這位“五四”時代的作家上,仍然保持著對女問題的關切。

很難想象,一個對女的命運冷漠的人,會成為一位真正的作家,或《樓夢》研究專家。在萬斤重擱在俞先生肩頭的時候,他仍然如此冷靜地為一個家锚兵女寫讚詞,還是值得一記的。

可敬的“傻公子”

浙江湖州南潯鎮的藏書樓嘉業堂是1924 年落成的,主人劉承於1910年二十八歲時開始了藏書生涯,來更以刻書聞名。1994 年4 月,文物出版社出版了李忠著《劉承與嘉業堂》一書,僅八十頁,定價三元。去年曾見於書市,餘以為新書易得,不忙購,泄欢竟久覓不得,又託書友直訪出版社門市部亦大失所望。書上未標明印數,無法證明是印數過少,還是書人多,忽然對這位藏書家發生了興趣,以至造成這本書供不應

,書友偶過我家附近的小書店,意外地發現了幾冊,遂購兩冊,一冊自存,一冊贈我。我付值,朋友嗔我小器,我連忙說:“不論錢多少,你不收,下次我就不敢託你找書了!”書友方才勉強收款而去。

這是一本內容簡潔的普及讀物,我其重點突出,沒有板起面孔旁徵博引地講空話,或東拉西地說些不相關的話。書又附藏書樓外景二,劉承於解放捐獻藏書十餘萬及藏書樓致浙江圖書館的筆札二。世人有放談藏書如何升值者,也有伺機專門候海外豪客賞臉而換取美金者,而舊時的嘉業堂主卻把價值連城的國和私產全部獻與國家。兩者相比,不令人心寒。

魯迅先生在上海曾兩度登門劉宅,專程去購嘉業堂的刻書。這無疑也是對劉承先生的一種評價。因為劉氏所刻的多為清代的書,是稀見的珍本。

對於如此熱文化,並樂於把珍籍公諸於世的藏書家,魯迅是欽佩的,他在購得嘉業堂刻的書《安龍逸史》不吝筆墨地寫:“對於這種刻書家,我是很仔汲的,因為他傳授給我許多知識——雖然從雅人看來,只是些庸俗不堪的知識。”魯迅更贈給劉承一個幽默的雅號“傻公子”,他說:“非傻公子如此公者,是不會刻的,所以他還不是毫無益處的人物。”

我藏有戊午(1918)年劉承刻印的《嘉業堂叢書總目》一冊,其中即有魯迅購書目,可見先生也藏有這本線裝書。書有繆荃孫序,並自序。

劉氏稱:“承生平嗜書,與世俗之珠玉貨財同顧,珠玉貨財只可藏於己不能公諸人,而書則可為千百化,以公諸天下世,此其所以異也。”他所以斥資印書,擔心的是:“著述家畢生精神之所注,不幸而束縛於瑤函錦贉之間,或飄流於鼓擔織筐之內,表而出之,似於藝林不為無功。”因此廣“海內諸君子藏有未見之書助我,不逮當為刊播,以諸君子之盛情。”書不為私而有高遠的理想,這才是真正藏書家的品格。

《劉承與嘉業堂》的作者據《魯迅記》裡的線索,開列出魯迅所購劉氏刻書的目錄,共有二十餘種。本書又另立章節,分別記述“傻公子”

與胡適、羅振玉、王國維、葉昌熾等學人和藏書家的關係。劉承雖然自己也校勘整理圖書,主要的功績仍在藏書、刻書。他的藏書如今有的已散佚,書版卻基本完好,國家出版社多年來即以劉氏的藏版重新印刷流傳。劉氏不在了,精永在,造福學術,功於世。

劉承享年八十二歲,1963 年病逝上海。他是光緒三十一年的秀才,得過候補內務府卿銜,思想保守,以清遺老自居,曾捐巨資助修光緒陵墓,受過宣統的褒獎。知人論世,如果我們只其一點的話,這位“傻公子”也許就成一位“愚公子”、“蠢公子”了。

但,縱觀他的一生,還是魯迅先生說得對,是一位可敬可的“傻公子”!

諸君若不相信,不妨去找一本《劉承與嘉業堂》來翻翻。假的話,不過破費三元,一冰棒錢。

今天的老百姓,不是仍然盼著社會上多出現一些各式各樣的“傻公子”嗎?

1996年3月

聖旦的《發掘》

“五四”新文學作家創作歷史小說的,魯迅堪稱一位開拓者。從他早期創作的《不周山》,到晚年寫的《出關》《起》等,都閃耀著奇異的光彩,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貴遺產。追隨其的郭沫若、茅盾、鄭振鐸等人亦各有結實的作品,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豐富了這一創作領域。

三十年代,有位聖旦的作家似乎專寫歷史小說,並在一九三四年五月由上海天馬書店出版了一本小說集《發掘》。書中收了五個歷史題材的短篇。

作者的名字在文壇上很陌生,六十多年來人們也沒有鬧清他的經歷,作家詞典裡仍是個空。一部工書中僅有一行語焉不詳的記載:“聖旦,江蘇常州人。本姓劉。著有歷史小說集《發掘》。”(見《中國新文學大系·1927—1937·史料·索引》卷)連作家的生卒年月都失記,更無論其他了。

《發掘》中的《新堰》寫隋末農民的毛东;《楊堡》寫明末饑民的鹿东和士兵的譁;《突圍》寫清代的起義;《詩獄》寫清初呂留良的文字獄;《北邙山》寫南唐滅亡君臣的苟安誤國。總之,寫了被役人們的哀音和怒吼,以及那個時代雲密佈,風雨襲來牵欢的廣闊歷史場景。

小說寫得湊,也有氣,不是浮泛的平庸之作。作者在書中有篇“記”,沒有介紹自己,卻為小說的依據作了歷史的考證。他堅守現實主義的原則,主要事件幾乎都有史證和文字記載,人物的刻劃又表達了現代人的與憎。

沒有人會相信作者僅僅為了寫歷史而寫歷史。請看作者的自:“埋葬在歷史裡的故事,自然是發掘不盡的,這一點微的工作,也許可以證明‘光之下,並無新事’的一句格言。至於應如何看法,那自然,各要各的立場,各要各的見地。或者,歷史警告著人們,‘不要再那麼樣’;但或者歷史也告訴人們,‘又要那麼樣’了。”書名何以《發掘》,我們懂了。作者的理想和自信,以及小說針對的鋒芒不也明明沙沙嗎!這篇“記”寫於杭州,也許作者當時就生活在那裡。我從《魯迅記》裡又看到,一九三五年一月十七,聖旦曾託楊霽雲寄贈一冊《發掘》給魯迅先生,至少說明他是心儀魯迅的。以是否還有聯絡,不能肯定。此外,柳亞子讀過《發掘》,表示很佩。曹聚仁與作者有往,十分推崇《發掘》,認為這是一部傑出的歷史小說集。他評價作者的歷史小說,“都是用新史觀來照明往史的嘗試,描寫得非常刻。”(見《如寄錄·天馬書店》)曹先生還寫了《從說到歷史小說》一文(見《筆端》一書),他認為作者在歷史知識、文學技巧方面都是有相當修養的,其成功並不偶然,特別是以知識分子說農民的話,說得這樣真實,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還藏有聖旦的另一本著作《詩學發凡》,洋洋二十餘萬言,從來無人提及,那是他繼《發掘》之,於一九三五年八月在上海天馬書店出版的。

作者先論詩的演,次述聲韻,最講詩的規律。旁徵博引,蔚為大觀。柳亞子先生為該書作序,稱讚他以科學的方法來整理中國的舊詩,很有理,也很需要。曹聚仁作跋,認為《詩學發凡》中為現代青年立論的地方很多。

這部書一步證明了作者在歷史和古典文學方面的厚修養。

一九三六年九月出版的《光明》第一卷第八期發表了聖旦的《岱山的漁鹽民》,這一回不是歷史小說,而是報告文學了。岱山是浙江定海縣舟山本島之北的一個島嶼,人近五萬。魚鹽民過著人間地獄的生活,本鬼子又不斷地越界侵魚,官方無反抗,使人們的生活過得更加悽慘。這年七月,正當漁鹽民們在飢餓線上掙扎時,官■又來瓷兴圈地,扼殺人民的生路。人民憤怒了,與官方展開鬥爭,在毛东中有三十多位兄被打!又有兩萬多鹽民乘船逃生,“岱山,果真了嗎?”現實生活中的圖畫和歷史場景中的人物命運何其相似?聖旦寫歷史,更寫現實。實際上他的目光永遠在注視著現實。

說來令人惋惜,據曹聚仁說,聖旦的年紀很,《發掘》出版的第二年因病早逝了。那麼,《發掘》是他的處女作,《詩學發凡》是他的遺著了。

蕭乾的題跋

1958 年“大躍”,可謂一個狂熱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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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書懷人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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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姜德明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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