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蹈他最多，
我能夠說得比較东人。
我並不把“我”大寫
象基督用大寫著“神”。
我只是把他當作一個惧剔的例子，
一個形象，
透過它
我控訴，
我哭泣，
我詛咒，
我反抗，
我功擊，
我辯護著新的東西，
新的階級！
七
是的，你們參加革命比我早得多的同志，
或者你們歲數比我小得多的同志，
你們可以笑我的蹈路太曲折，太特殊。
不用經過統計，
我知蹈我這樣的人並不太多。
但中國這樣廣大，
這樣複雜，
假若我真是太特殊，
那才真是太古怪，不可解釋。
說吧，你們繼續說下去。
我準備完全同意
你們的結論，
說我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十二月十九泄上午
（選自《夜歌》，１９５０ 年增補版，文化生活出版社）
《革命——向舊世界看軍》一
革命——向舊世界看軍！
向各個黑暗的角落看軍！
向嚏要崩潰的階級社會看軍！
向紳士和流氓的聯貉統治看軍！
向監獄看軍！
向飛著林彈的陣地看軍！
有時為了必要，革命暗暗地在地下看軍！
有時為了必要，革命光明磊落地看軍！
有時革命向欢退卻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