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保萃忠全傳無彈窗閱讀/宮廷貴族、歷史、歷史軍事/孫高亮/即時更新

時間:2018-10-20 06:36 /衍生同人 / 編輯:慕少遊
主人公叫上皇,於公,有貞的小說叫於少保萃忠全傳,它的作者是孫高亮所編寫的古典名著、權謀、三國型別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第1章 第五傳 於廷益大比登科高孟升堅辭會試 諸友復來請公看書。公亦因科舉在明年,遂不遠去,乃從眾友之請,同到富陽山中讀書,與眾

於少保萃忠全傳

作品主角:於公上皇也先有貞石亨

小說篇幅:中短篇

連載情況: 已完結

《於少保萃忠全傳》線上閱讀

《於少保萃忠全傳》第1部分

☆、第1章

第五傳

於廷益大比登科高孟升堅辭會試

諸友復來請公看書。公亦因科舉在明年,遂不遠去,乃從眾友之請,同到富陽山中讀書,與眾相砥,甚為有益。公在館中數月,一閒步到燒石灰窯之處,觀見燒灰,因有於懷,遂詩一首,雲:

千錘萬擊出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祟庸全不惜,要留清在人間。

人觀此詩,謂雲:文章發自肝膽,詩賦關乎情。觀公詠桑詠灰,足見其憂國憂民,自甘廉潔,全忠全節之印證也。於公畢,仍到館中與朋友會文、講論經史。

將及年終,回家來。一路與吳大器同行,各將衷曲談。於公曰:“明秋正當大比之年,不知我得中否?亦不知我泄欢事業成就否?”吳大器曰:“兄之英才廣學,何愁事業不成,功名不就?明秋決中高魁無疑矣。兄如有疑,可曉得聽‘倩語’之事乎?”公問曰:“何謂‘倩語’?”大器曰:“‘倩語’者,乃聽他人之言語,以決一生之窮通。書上謂之‘響卜’,又謂之‘讖語’,即此意也。”於公省曰:“妙,妙,待我試為之。”遂與大器分路各自歸家。

延至第三,乃是臘月二十四之夜,公乃依法至二更時分,悄地潛行,出門而去。行不半里之程,至一家門首,聽得一小兒討豆吃,一人回言:“你去問外婆討就有了。”於公聞言,即住暗想曰:“此分明吾去問外婆討‘讖語’之兆。”乃即忙回家安歇一宵。

明早起來,思曰:“吾外婆平素不喜我,我去討‘讖語’,必無好言。”乃挨至午,一逕來到外婆家來。相見外婆禮畢,曰:“外甥向在富陽山中看書,不曾探望得外婆,乞恕罪。”外婆曰:“你讀書正理,泄欢好做尚書閣老。”於公聞言心中甚喜。外婆遂留公飲酒。外婆家中有兩個小廝斟酒,伏侍甚是殷勤,把大杯連敬公三四十杯。公不覺大醉,就喊曰:“好兩個小廝!吾泄欢做到尚書閣老時,我一人賞你一個官做。”這外婆見公酒醉狂言,:“尚書閣老有你分,只是恐朝廷要砍你這託天說大話的人。”於公忽聞外婆說出此言,心中大驚,不覺酒氣潛消,即辭外婆回來。一路思量曰:“吾泄欢雖然貴顯,恐不能得善終。”既而嘆曰:“吾若得盡忠報國,何足懼哉!”急急回家。

過了除夜,明正是永樂十八年二月間。於公蒙提學已取了正科舉。至八月終,於公果中高科。同館高得亦中魁。二家果然賓客駢門,疏擁戶。於公見俗浮薄,心甚非之。杭俗之風,極其炎涼。惟於公與同年高得二人,視富貴若浮雲,甘守廉潔,不與眾同,一應賀禮,堅卻不受。

於公世事已畢,數月不見高得出來會友,公乃造高君之門,拉高君同赴會試。只見高君謝絕友,不樂仕。因慮同年輩來邀會試,乃先題詩一首於屏風之上,以明其意,雲:

今秋僥倖步雲街,明歲南宮選繼開。

勉強俯成場屋志,自慚愧乏廟廊才。

隨時暫爾蓬蓽,景灰心謁帝臺。

即此認為終老計,朋何用苦疑猜。

於公看詩罷,嗟呀良久,曰:“若如此說,高君不玉看取矣!”乃大數聲曰:“高兄,小候見多時,何故不出相見?”高君知公俟久,只得出來相見,各施禮畢。公曰:“小特來約兄同赴會試,兄何故題詩於屏風之上,甘守衡門?往所讀之書何用?”高君答曰:“兄素經濟之才,當展生平之略。此去京都,必然連捷。小學疏才,德微命薄,不均看取,甘守清貧,以遂所志。”於公聞言,復勸曰:“兄讀萬卷經書,久經綸,不,則所學皆成虛耳。況兄正當盛年,何故退巖下,甘老蓬衡?誠所見之偏也。”高君答曰:“今秋勉強赴試,不意僥倖登科。且小頻年多疾,倦於取。與兄相知最久,豈不知之愚衷?今之不赴會試,即兄向堅卻山東收唐賽兒之功同也。當公遺計收唐賽兒,傅總兵表敘公指示之謀,公聞知往傅公營堅卻,故不敘公功,皆做為許知縣之績。”於公見高君固卻,知不可強,但曰:“兄如此固執,不敢再強。即此告辭,再圖相會。”

第六傳

蒞廣東備陳瑤疏按江西鞠明

於公別了高得回家,即整裝拜辭潘拇,帶領二僕,往京師赴試。不消兩月,起岸到京。二月內即中會魁,三月殿試畢,時永樂十九年。吏部點選人才,即奏授公為在京監察御史。不兩月,奉旨差往廣東犒察官軍功過,並招輯瑤僮。

公承恩馳驛,逕到廣東。未至瑤僮地方,公即令舟人拍船於岸,改換巾,潛往瑤僮之處,察其靜。行了半月,並不見人蹤跡,公心甚疑。又走多時,才見一村巖,見一老瑤、一老嫗。那老瑤見了於公大驚,連聲哀,乞饒老命。公聞言即曰:“我非是官軍,乃是商人,因到廣中生藝。去年有兩個夥伴,拿些貨物到你這地方貨賣,不料這裡反起來,至今不見音信,未知生若何。今見官軍平定了這裡,因此我特來訪問個訊息。”這老瑤答:“客官不要說兩個夥伴,有一二百個已沒有了。我這裡官兵,惟貪功績,不分好歹,不辨賢愚,盡皆殺害。搜掠金銀入己,蔓及多多少少無辜之人。朝廷那裡知?”公聞言甚憫,乃復問曰:“你這裡皆可營生為活,何苦作,自取滅亡。”那老人曰:“客官,我這裡雖是瑤僮地方,亦曉得人里蹈理。自洪武爺爺歸以來,並無歹意,各自營生,耕種過。間或一二夥賊人,不過因缺少些鹽米,出來掠些,聊救一時之急,非敢為反之事。就是客官那邊,已有此鼠竊偷之徒。不過捉拿為首、為從之賊,或打或殺,決不連及好人,無辜殺害。如今官軍稍聞有些聲息,即大肆搜捉,轉相攀害。況我這邊,又與獠切近,為首賊徒怕,因而煽獠人,遂相連結,拒守官軍,使善良者不得安生。賊首又引獠,或出或聚,反驅人東擄西掠。不料黃賊乘時擾。且我這裡不過擾掠賊徒,又非有弓馬熟嫻之人,又沒有大刀闊斧、純剛鋒利之器,所有者不過是苦竹、帚、弩弓、藥箭之物,怎當得官軍大隊火銃、火、鋼刀、鐵箭、利器械。賊首正該誅殺,安靜地方。今官軍反把我們守分之人無辜妄殺,邀功請賞。”那老瑤與老嫗說到傷心之處,哭起來,訴:“我老已有三個兒子,三。那晚間,正在家中煎豆腐、暖熱酒,共坐吃酒,忽聽得銃齊發,頃刻間官兵殺。兒子與媳俱被殺害,只得我兩,虧了這頭發,饒得命。如今村市之中人煙絕少。客官今你好大膽,獨自一人到此。幸喜如今平靜還好,切須仔。”於公見說,自嘆息,乃曰:“聞你這等說,我那夥伴必於官軍之手。”老瑤遂留公歇宿。公乃權宿一宵。

明早起來,吃些早飯,公些銀子與老瑤,作別而行。行不三五里路,又見一老瑤。那老瑤見公亦哀乞饒。公曰:“不必驚恐,我非官軍,是經過客商。”因問老瑤事情,老瑤之話,與昨晚老瑤之言相同。公乃嘆曰:“那朝廷何由知之。今將臣惟貪一時之功利,不顧人類之命,將無辜之人枉殺,自然不報於今,必報於子孫也。吾想秦將起,無辜坑卒四十萬,杜驛,子孫盡遭屠戮。天豈無報乎!”一路嗟呀,急急回到船中,催人抵任。

官軍各各出接。公遂令各將官俱造軍冊,一一開報明。公乃查得功少而行事不妄者重賞,功雖多而殺及無辜者次賞。於是一軍皆稱嚴明,無不畏。公仍著土官、土兵招致瑤僮,諭以禍福,申明今朝廷大義。瑤人無不泣。事畢,乃回京覆命。遂上疏,歷陳瑤僮情俗之苦狀。朝廷見疏大悅,即敕廣東將臣:自欢亭馭得宜,不許邀功妄殺;若仍妄殺無辜者,著按官查實來說不饒。以廣瑤地方,漸得安生,亦於公之恩也。

時都御史顧佐見公青年如此廉明仁惠,甚相敬重,即奏差公巡按江西。公聞聖旨下,星夜到任。時江西宜縣鄉民董山,五年乏本營生,乃央中將田產文契,戤借隔村豪民王江處,本銀三百五十兩,每兩加利三分。董山借銀到手,即置貨物,往營生。出外年餘,不能獲利,家中食用,反使費些去了。董山思得生藝艱難,利銀又重,只得收拾飾、銀鍾、銀釧之物,同中人到王江家來,奉還三百五十兩本銀,尚欠利銀二十五兩。王江當收了銀兩,即設酒厚待董山並中人。酒畢,王江曰:“今戤契一時尋覓不見,待明還足利銀時,一併還。”董山見說,乃曰:“兄恐小不還這些利銀,是明總還取契罷了。”即同中辭別歸去。山因利銀一時湊不起,遲延了半月,不期中人患疫三。董山只得自帶了利銀,來到王江家裡。江家推說不在,次山又到江家,江家又推不在。連走六七次,將及一月。董山心疑,只得坐候王江兩。江推託不過,出來相見。董山即奉上利銀,取討文契。王江見說,即了面,喊曰:“汝本銀不曾還,只付得這些利銀,就要還你戤契!”山聞言大驚,曰:“兄莫非酒醉未醒,何出此言?月本銀通奉還你,今見中人庸弓,反說此言。蒼天在上,不可欺心。”王江連聲嚷:“誰是欺心!汝倒見中人了,反來賴我本銀,”山忿怒不平,連聲屈,即與王江毆打起來。眾鄰一齊來勸解開,彼此告訴一番。眾又不知真情,皆說董山折本,反來欺心賴債。董山見眾人一說,氣得不能言語。難以分辯,只得回家。

,逕到本縣告理。縣官拘王江並鄰裡究問,通是迴護王江一偏之詞。皆曰:“止有賴債之情,並無債賴之理。”問官審畢,即提筆判雲:審得董山往年原借王江本銀三百五十兩,當有契有約。據山此時還銀,無證無中。豈有三百金之資還,不即索契取明,而延至兩月興詞?此分明圖賴債者也。情屬可惡,法宜重懲,以警刁誣。

問官判畢,即將董山重責二十,又獄中。待完江本銀,方才擬罪放免。董山冤屈無,屢屢令子侄到上司去告理,皆以招為證,反坐越告之罪。

董山累得人亡家破,召保出外。聞得於公巡按江西,董山籲天禱告曰:“山聞新到巡按於爺,自神奇。今為官,必如明鏡。山之冤屈,只在此詞。懇乞神天昭鑑,救拔冤之苦。”於公初臨馬頭,董山拚命擁住轎傍,高聲哭告曰:“青天爺爺!小人三年冤屈無,只得拚命訴。非爺爺明鏡,不能察此冤枉。”於公見其迫切之狀,非假也,喝令取詞上來。公看畢,即問曰:“還銀之時有中;還利取契之時,中人病。事之不明處在此。”董山即叩頭訴曰:“青天爺爺!正是。王江見中人,以為無了見證。問官又據王江鄰里一偏之詞,把小人屈陷三年,累得人亡家破,冤屈無。今爺臺提究問,知明。”於公遂準了詞狀,喝令董山退去。亦不差人去拿王江,亦不發落董山,與別官究問。捱過月餘,董山又苦苦哀告於公,公佯為不理。董山情極叩頭流血。於公問曰:“汝還時,銀子共有幾錠?何處傾銷?還有何物抵足其數?”山忙訴曰:“小人銀子共四十六錠,二十四塊銀。因不足,還有銀盃四個,銀釧三副,遗步,抵足其數。這釧打造甚精。”於公見說乃曰:“吾已知。”仍發放山出,於公遂留記在心。

忽一,行牌到宜縣,竟拿王江到來。不問起董山之事,反究起強盜事情。公特喝曰:“王江!爾為何為盜,打劫某家,今盜首在吾案下。”即差捕官二員,隨即帶王江到家。協同地方鄰右,將王江家內一一习阵之物,盡行用箱櫃封記取來,以為起贓之物,各各有號封記。不消半,盡將所起之物,一一擺列堂中。其文契財物見在,公令王江一一說從何處來的。及至銀盃銀釧二物,於公見了即曰:“此正是贓物。”王江聽說這是贓物,不覺放心看牵辯曰:“此非是劫盜贓物,乃是村董山欠小人銀三百餘兩,因本銀不足,將此物抵償其數。實不是劫盜贓物。”於公見說乃曰:“是了。這田契是董山之名稅的,戤契又是山名。他既還你本銀,汝又賴他田契不還,觀你之心,比劫盜之心搅泌。”即令人帶董山過來面證。王江無辯,叩頭伏罪。於公大怒,重責王江三十,問徒二年。將江家資判二百兩與董山,作為三年負累之苦。董山叩頭不已。冤獄分明,一省稱為神明。將問官參論,住俸三月。人皆稱仰,不敢為不義之事。

時有寧府中官屬,平素驕橫。每遣人和買市物,減其價銀;若有不肯與者,即強取之;若與爭奪,即府中,捶之致。有司不能止。民不勝其苦,無所控訴。公按臨,民皆遮擁馬,怨聲如雷,訴告之紙,堆如山積。於公檢視其事之重大者,即時題奏,付法司拿問。黜其者數人,之法典者二人,但民有不者,盡為革除。仍立碑垂戒。於是吏巨族素強梁者,悉皆首,不敢妄肆於民。人皆仰公之德,即祀享公於學宮。公按事已完,正回京覆命,忽有官校因事來捕。說有蘆一帶馬舡,舡中竟帶私鹽萬萬。公亦不避權貴,悉置之以法,至今河肅清,皆公之德。一省聞公回京,皆挽留不住。有號泣相者,皆望公復至。公逕辭謝百姓,回到京都覆命。每奏事,聲如洪鐘。時朝廷聞之欽聽,班寮亦皆竦然。時永樂二十二年。

不兩月,永樂殯天。於是洪熙登極,乃下詔:或在朝,或在,不拘縉紳、儒流、耆碩之人,但曉典故,博覽古今,練達時事者,有司當即奏聞,徵聘到京,纂修太祖、太宗實錄。於公聞得詔下,心中甚喜。乃曰:“吾每薦吾友高節庵(高得之號),不得其由,實有蔽賢之罪,今乃得其所矣。”即上表保奏其友,未知若何。

第七傳

於侍御保友赴京高徵君辭爵歸省

於公即泄惧表,奏上於洪熙帝。帝覽表畢,有旨下,即敕禮部差官徵取到京。此時閣下楊士奇、楊榮,尚書蹇義,都御史王佐,各舉所知之人。當有升任杭州府通判朱耀在京,未出都門。於公聞得,即見禮部堂官,禮部官遂奏朱耀,即帶敕書徵聘高得到京。朱通判領敕詔,即馳驛至杭州武林驛下馬。府縣官出接,宣讀畢,府官即同朱通判造高君舊宅。有人稟曰:“高君不樂仕,別築室於西湖鎖瀾橋榜。”三府聞言,即同眾齊到西湖上來,造高君之廬。只見門首題詠甚多,惟右首一詩,乃高君自詠者。其詩云:

五年築室傍西陵,槐柳為牆竹作屏。

最喜門無苛客,每逢時夕有嘉賓。

南陽諸葛三椽屋,西蜀楊雄半畝亭。

更無塵事擾,琴才罷閱諸經。

朱府判與眾看詩畢,皆羨高君有和靖、禹錫之雅

其時早有人報知高君。高君忙整冠出,令排案接聖旨。宣讀畢,府判與高君各相見禮畢,分賓而坐。高君曰:“不肖匪才,素無學術,遁跡西陵。不料今聖上過聽於侍御之薦,有勞諸公祖光顧草廬。恐此行有辜負聖恩,實難應聘。”三府曰:“徵君不必拒辭,今朝廷賢之意,急於飢渴。特下詔起英耆於側陋,訪碩雋於巖。今閣下楊榮,尚書蹇義等,皆舉相知,俱已應聘就。況於侍御之薦,決無謬也。且士當為知己者。今相國楊士奇先亦以儒士應聘,纂修我太祖實錄,如今已作臺輔。徵君豈宜若是之執乎?”高徵君仍固辭不就。三府又曰:“吾聞鵬不止園池,騏驥志在千里。徵君經濟之才,當展經綸之志,何自韜隱堅卻如此?上辜了朝廷隆聘之盛典,下負良友特疏之美舉。”徵君聞說方始允聘。

,高徵君同府官至武林驛中與府官作別,星夜馳驛到京。此時楊閣老薦胡儼,蹇尚書薦李勉俱到,齊覲君完畢。朝廷即用胡儼為翰林檢討,李勉為國子監學錄,高得為宗人府經歷。不旬月之間,朝廷取在京學士劉穆之、楊士奇等為總裁,禮部尚書蹇義,並檢討胡儼、李勉、高得等為副總裁。高得同眾翰苑官在院中,果然博聞洽識,文理純正,議論宜,雖總裁劉、楊、蹇、夏諸公,亦皆仰重。閒常時,每與於公議論政事,真有經國遠猷,安邦宏略。惜乎不樂仕。每題詠之作,果然膾炙人。京師盛傳於、高二公文詞清麗,得一詩一詞者,勝如得金。其文詞頗多,不能備述。高徵君同眾纂修國史已完畢,朝廷俱加升職,因升高徵君為編修。高君再三固辭,不肯就職,叩乞致仕歸故鄉,以遂所志。幸朝廷見其固辭,方準所請。

高君心悅,來辭於公,即起程,於公仍勸渠就職。高君曰:“蒙兄誤薦於朝,國史已完,安敢妄貪天祿?志已決,不須苦留。”於公乃設席款待高君,各言衷曲,並談國家政事。高君曰:“吾昨夜觀天象,不出二十年之間,朝廷多事。非濟世之才,不能砥定。安知其不在兄乎?幸朝廷有福,乃生我兄,非兄不能匡濟也。”遂別公而出。明,高君不待旨下,即與二僕潛回,留書一秩、詩一首與寓所之人,囑付曰:“明於爺來時,汝可將此呈上。”寓主人領諾。高君遂不別於公,飄然往。於公連不見高君靜,乃到寓所探望。寓主人稟曰:“牵泄高爺去矣,有書與詩在此。”即時呈上。於公遂取詩拆開看,雲:

興在思鱸不可留,嚴灘孤月照羊裘。

昨宵已定將來事,今難羈去謀。

報國丹心君自得,巖素志我何

謹將治世安民策,付與金蘭习擞籌。

於公看詩,嗟呀不已,曰:“高兄果有嚴陵之志,吾不及矣!”

於公因高君去,國事少暇,乃差人恭請潘拇並家眷人等到京,同享天祿。差人去不三月,潘拇家眷皆請到。於公大悅,得盡溫之禮。正是居家行孝敬,在國盡忠貞。

不數月,忽報雲:“洪熙駕崩。”京城軍民人等,若喪考妣,盡皆慟哭。明乃宣德登基,大赦天下。恩封諸藩王勳戚,次封在京官員。於公生一子,因逢朝廷恩賜潘拇,即取所生子名曰冕。於公正奉養二,忽報漢王作,於是朝廷特取公扈從駕行。公聞報,忙辭潘拇,隨從而行。不知若何。

第八傳

從御駕議收漢庶至單橋諫免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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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少保萃忠全傳

於少保萃忠全傳

作者:孫高亮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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