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免費全文 現代 蘇勇強 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9-08-03 18:54 /衍生同人 / 編輯:雨辰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是蘇勇強最新寫的一本歷史、宅男、二次元類小說,本小說的主角韓愈,歐陽修,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沙氏牵著《&#...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作品主角:歐陽修韓愈

小說篇幅:中長篇

連載情況: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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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第33部分

著《慶集》五十卷,元微之為《序》;《集》二十卷,自為《序》;今又續集五卷,自為記:牵欢七十五卷,詩筆大小凡三千八百四十首。集有五本:一本在廬山東林寺經藏院,一本在蘇州南禪寺經藏內,一本在東都勝善寺缽塔院律庫樓,一本付侄郎,一本付外孫談閣童。各藏於家,傳於。其本、暹羅諸國及兩京人家傳寫者,不在此記。又有《元唱和因繼集》共十七卷、《劉唱和集》五卷、《洛下游賞宴集》十卷,其文盡在大集內錄出,別行於時。若集內無而假名流傳者,皆謬為耳。會昌五年夏五月一,樂天重記。(126)

這裡值得注意的是,序文中居易提到當時本、暹羅等國家,以及安、洛陽人家傳寫其集本的情況,然而並未敘及刻印之事。而居易在《劉唱和集解》中又云:“彭城劉夢得,詩豪者也……一二年來,尋筆硯,同和贈答,不覺滋多。至大和三年,紙墨所存者,凡一百三十八首。……因命小侄兒編錄,勒成兩卷,仍寫二本:一本付兒,一授夢得小兒侖郎,各令收藏,附兩家集。”(127)此外,據敦煌印本現今留存情況,以當時的技術,印行單篇文章較有可能,然要印刷整部文集,則不太現實。而元稹在序中小注也明確說是“揚間多作書模勒樂天及予雜詩,賣於市肆之中”,所謂“作書模勒”,自然是指“手抄模仿”。由此可見,當時未曾有印刷《集》的跡象,而其流傳方式主要靠的是繕寫傳抄與售賣。關於這個問題,其他證據可詳見筆者《元稹模勒續考》一文。這裡重點要說明的是印本之,抄寫書籍的售賣、佈施的傳播情況。

(三)官廳、驛亭柱題字等相對固化的文字傳播方式

官廳留字的傳播方式是舊任官員將自己任期的事蹟、會、經驗及詩文等寫於官廳牆之上,以繼任新官及旁人知曉。韓愈在《徐、泗、豪三州節度掌書記廳石記》中,最留言曰:“愈樂是賓主之相得也,故請刻石以記之,而陷置於間,俾來者得以覽觀焉。”而驛站驛亭留詩留字的傳播方式則是古人將自己的文字留於驛站或驛亭的牆或廊柱之上,以友人或往來的旅客觀瞻傳播。居易與元稹就曾有一段亭柱留言的佳話。

元和十年(815),元稹自唐州奉召還京,風得意,經藍橋驛,在驛亭上留下一首《留呈夢得、子厚、致用》的七律。八個月居易自安貶江州,經過此處,讀到了元稹這首律詩,由此留下《藍橋驛見元九詩》。詩曰:“藍橋雪君歸,秦嶺秋風我去時。每到驛亭先下馬,循牆繞柱覓君詩。”從詩中可知,自打藍亭驛見到友人題詩之居易打算此沿途但凡到了驛亭,都要下馬查詢元稹的題詩。當時的文學就在這種類似於今天“留言欄”中得以傳播。

此類傳播方式一直延續到宋代,在《湘山錄》(捲上)有記載,曰:“‘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暝入高樓,有人樓上愁。玉梯空佇立,宿歸飛急。何處是歸程,亭連短亭。’止此詞不知何人寫在鼎州滄驛樓,復不知何人所撰。魏輔泰(128)然見而之。沙,得古集於子宣內翰家,乃知李所作。”

莊綽《肋編》(捲上)也記載:“鄭州去京師兩程,當川陝驛路,有紀事詩十餘韻。”行旅之人在所經過的驛站旅館留下詩文詞句,讓往來之人觀瞻並傳散開去,這在宋代還有很多事例可資證明。《肋編》(卷中)載:“全州興安縣(今屬廣西桂林市)石灰鋪,有陶弼商公詩云:‘馬度嚴關,生歸喜復嗟。天文離卷,人影背沙。江一兩曲,梅梢三四花。登高休問路,雲下是吾家。’魯直題其雲:‘修堅竄宜州,少休於此。觀商公五言,歎賞久之。崇寧三年五月癸酉,南風小雨。’至紹興中,字墨猶存。”

周煇《清波雜誌》(卷10)亦載有《客舍留題》,曰:“郵亭客舍,當午炊暮宿,弛擔小留次,觀間題字,或得舊姓字,寫路艱辛之狀,篇什有可採者。其筆畫弱,語言哀怨,皆好事者戲為人女子之作。頃於常山上得一詩:‘迢遞投店,颼飀守破窗。一燈明覆暗,顧影不成雙。’書‘女郎張惠卿’。迨回程,和已醒旱。衢、信間驛名彡溪,謂其作三來,作‘彡’字形。鮑有詩云:‘溪驛舊名彡,煙光翠嵐。須知今夜好,宿處是江南。’蔣穎叔和之雲:‘盡行荒逕,全家出瘴嵐。鮑詩句好,今夜宿江南。’穎叔豈固人女子之詩,特北歸讀此句,有當於心,戲次其韻以誌喜耳。輝頃隨侍赴官上饒,舟行至釣臺,敬謁祠下,詩板留題,莫知其數。劉武僖自柯山赴召,亦記歲月於仰高亭上,末雲‘侍兒意真代書’。有人題雲:‘一入侯門海樣,謾留名字惱行人。夜來髣佛高唐夢,猶恐行雲意未真。’”

此類驛館題詩傳播,宋人筆記中載入頗多。茲列舉以下數例,以現當年詩文傳播軼事。

(1)《侯鯖錄》(卷3)載:“東坡於關中驛舍,見一詩,錄之,不知誰氏子作。聞乃姚嗣宗詩,雲:‘冠神武門,先尋竹渭南村。卻將舊斬樓蘭劍,買得黃牛子孫。’”

(2)《侯鯖錄》(卷4)載:“熙寧中,有人過沈東老飲酒,用石榴皮寫絕句於,自稱回山人。東老出門,至石橋上,先渡橋數十步,不知所在。或曰:‘此呂先生也。’詩云:‘西鄰已富憂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酒釀來緣好客,黃金散盡為收書。’七年,坡過晉陵,見東老之子能其事,時東老已歿三年矣。坡為和其詩。”

(3)《侯鯖錄》(卷6)載:“宗鵬舉言:見一驛上有詩云:‘逢橋須下馬,過渡莫爭船。’此征途藥石也。餘之,每示子孫全詩云:‘記得離家,尊囑付言。逢橋須下馬,過渡莫爭船。雨宿宜防夜,鳴更相天。若能依此語,行路免迍邅。”

(4)《侯鯖錄》(卷7)載:“天福中,楊凝式風子筆墨高妙,洛陽寺有題。李建中亦有書名,嘗題其傍雲:‘杉松倒澗雪霜,屋麝煤風雨寒。我亦平生有書,一回入寺一回看。’”

(5)《侯鯖錄》(卷8)載:“揚州山光寺一小室中,有題二絕於上者,曰:‘馬蹄蹙柳花浮,醉入淮南第一州。不是青樓薄倖,自緣無錦不纏頭。’又曰:‘高臺已傾池已平,隋家宮殿草生。千年往事何足嘆,廣陵非復舊時城。’二詩筆法秀,不題名氏。荊公題雲:‘此沈文通詩。’”

(6)《侯鯖錄》(卷8)載:“江南上,有人題雲:‘蛇蠍靈生毒,蕙蘭。’不知何人詩,亦妙語也。”

(7)《墨客揮犀》(卷1)載:“舊制:三班奉職,月俸錢七百驛券,半斤。祥符中,有人為題詩所在驛舍門,曰:‘三班奉職實堪悲,卑賤孤寒即可知。七百料錢何富,半斤羊幾時肥。’朝廷聞之,曰:‘如此何以責廉隅!’遂議增月俸。”

(8)《墨客揮犀》(卷10)載:“郭祥正,字功甫,有逸才,詩多新意。丞相荊公過金山寺,於間得篇,讀之反覆諷味,問知功甫所為,由此見重。”

(9)《續墨客揮犀》(卷5)載:“范文正公少時,為秦州西溪監鹽。其志玉流西夏,知用兵利病耳。而廨舍多蚊蚋,文正戲題其曰:‘飽去櫻桃重,飢來柳絮。但知離此去,不要問程。’”

……

從上述所列舉的事例,我們看到北宋的某些詩歌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得以傳播,然而這樣的傳播方式相對固化,缺乏靈活。因文字本並沒有空間的位移,而全靠閱讀者的閱讀、移流來行文字內容的傳播,其準確和有效不一定得到保證。嚴格意義上說,這還算不上是典型意義上的北宋文字傳播方式。西方學者伊尼斯說:

由於媒介的不同,據不同傳播媒介的特徵,某種媒介可能更加適知識在時間上的縱向傳播,而不是適知識在空間中的橫向傳播,其是該媒介笨重而耐久,不適運輸的時候;它也可能更加適知識在空間中的橫向傳播,而不是適知識在時間上的縱向傳播,其是該媒介巧而於運輸的時候。(《傳播的偏向·序言》)

如此說來,唯有紙張文字是那種適知識在空間中橫向傳播的媒介。因此,我們這裡所講的文字傳播,是指紙張文字本作為傳播主剔看行傳播的傳播方式。也就是說,此種文字本行移流通,文字透過某種方式傳遞到讀者手中,由讀者閱讀而最終達到其傳播的目的。

唐代的文學作品傳遞多為手抄的作品,即是旁人不說,我們也可估計到手抄本的傳播,其範圍實為有限。其傳播方式多為“點對點”式的,即一個手抄文字針對某一特定的傳播物件,或一個文字以時間和空間跨越為代價,實現“擊鼓傳花”式的線傳播。類似這樣的傳播,在其抄寫之初,傳播物件多半已經確定了。即是像佛經那樣的抄寫文字,沒有事先約定其所傳播的物件,其傳播的範圍也往往受到人們當時抄寫能的限制。這也就是說,在手抄本時代,文字的傳播要做到“點對面”有相當的難度。

到了宋代,文學作品的形式已經有了很大的化,因為這裡邊有相當的部分是刊刻的文學作品。而且這些書籍文字由於商業的介入,利益的驅使,其傳播的速度也代。與此同時,書籍閱讀、傳播的範圍和普及面也大大地開闊了。

沈括《夢溪筆談》(卷11)曾談到,宋代的“驛傳舊有三等,曰步遞、馬遞、急遞。急遞最遽,行四百里,唯軍興則用之。熙寧中,又有‘金字牌急遞’,如古之‘羽檄’也,以木牌朱漆黃金字,光明眩目,過如飛電,望之者無不避路,行五百餘里,有軍機速處分,則自御發下三省,樞密院莫得與也”。

編》(卷366)也載,元祐元年二月,右司諫蘇轍曾言當時“遞鋪文字,事軍機及非常盜賊,急行四百里,馬遞行三百里,違二者止徒一年”。關於宋代驛站傳遞文字,《湘山錄》(卷下)有記載說:

熙寧丙辰歲,賊寇邕,郡倅唐著作子正盡室遇害。唐,桂州人,治平中赴京調舉,至全州,中途僦一僕,得一肩夫,乃遊袁州所役舊也。挈重擔若健羽,雖鞭馬疾追,先百步之外。恐他逸,遂遣之。其僕當全州至唐州,凡二千七百餘里,午已到,留書祝驛吏曰:“候桂州唐秀才至,即付之。”君月餘方到,唐下馬於驛,驛吏曰:“君非桂州唐秀才否?一月,有人留一書在此。”因出示之。書面雲:“呈桂州唐秀才,歸真子謹封。”唐曰:“吾豈識歸真子?”因啟封,唯一詩,曰:“袁山相見又之全,不遇先生未緣。大抵有心富貴,到頭無分學神仙。篋中靈藥宜頻施,鼎內丹砂莫妄傳。待得角龍為燕會,好來黃臥林泉。”唐得之頗怪,因請其形貌,乃全州黜僕也,留書之,即全州所遣之,始悟神仙人。詩於篋,遇好事者則出之。及遇害,當丙辰,正詩中謂“角龍”也。

上述這個故事,從黜僕留書驛吏轉唐秀才的事來看,宋代驛遞的作用仍與唐代類似,肩負有傳遞公私書信,附載詩文傳播的使命。

宋代官方的文字傳播亦有透過驛遞傳播完成者,其中私人書信及詩詞等文學作品也可以透過官方驛遞完成。據《燕翼詒謀錄》(卷5)載曰:“景祐三年五月,詔中外臣僚許以家書附遞。明告中外,下奏院依應施行。蓋臣子遠宦,熟無墳墓宗族戚之念,其能專人馳書,必達官貴人而可。此制一頒,則小官下位受賜者多。今所在士大夫私書多入遞者,循舊制也。”然而商業介入,這種傳播“舊制”明顯不再是印本書籍傳播的主流。除此而外,還有一些是屬於宋代文字傳播的特例。《癸辛雜識》(集)載有一種名為“簡槧”的奏書模式,大臣將奏章內容寫於簡版之上言事。其載曰:“簡槧古無有也,陸務觀謂始於王荊公,其盛行。淳熙末,始用竹紙,高數寸,闊尺餘者,簡版幾廢。”

另外,《肋編》(捲上)還載有一種名為“柬版”的傳播模式。莊綽記載:“元祐中,餘始見士大夫有間用蠟裹咫尺之木,以書傳言,謂之‘柬版’。”據莊綽記載說,這種“柬版”傳播資訊的好處是:“既報答,又免謬誤。其無跡者,廢紙而用版,浸為金漆之類。其制甚眾,加以緘繩,有盛以囊者。”看來,這種“廢紙用木版”的傳播模式多是為了資訊保密的需要,並沒有大規模推廣的價值,這也不是北宋文字傳播的主流模式。

北宋主流文字傳播的模式還是以印刷文字的傳播為主導。在北宋,印本書籍傳播的途徑有多條,總上仍可分為官方的、民間的兩類傳播渠。官方傳播又分為官家賜書、書籍買賣。對於北宋初期,印本書籍畢竟是稀罕品。因此,當時國子監刻書常常被皇帝用來獎賞賜予臣下或外蕃。《編》(卷475)載,元祐七年秋七月,詔諸路安、鈐轄司,並西京、南京(今河南商丘),各賜《資治通鑑》一部。

北宋又有多次將《大藏經》、《九經》等印本書籍賜予契丹、西夏、本、朝鮮等外國番邦的事例,茲取以下數例:

(1)西夏曾多次向北宋上表乞賜《九經》、《唐史》及《冊府元》(參見《西夏書事》卷20、36;《宋會要輯稿禮六二》之40、41;《涑紀聞》卷9等)。

(2)《編》(卷85)載,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癸酉,“高麗奉告奏使、御事民官侍郎郭元與東女真首領何盧太來貢。……明年,辭還,賜其主詔書七函、帶、器幣、鞍馬及經史、《聖惠方》、歷等。元又請錄《國朝登科記》及賜御詩以歸,從之”。

(3)《編》(卷115)載,景祐元年十一月,“趙元昊獻馬五十匹,以佛經一藏,詔特賜之”(《實錄》於此既書賜經,明年十二月又書獻馬經特賜之,當是一事,誤重出爾,今止見於此)。

(4)《編》(卷120)載:“景祐四年正月庚子,賜茲國佛經一藏。”

…………

此外,早在北宋初年,詩人魏的集子就已經傳播到了契丹。據《編》(卷75)記載,大中祥符四年(1011),“三月甲戌朔,次陝州,召草,辭疾不至。居州之東郊,不聞達,趙昌言、寇準來守是州,皆賓禮焉。為詩精苦,有唐人風。契丹使者嘗言本國得其《草堂集》半帙,願全部,詔與之”。

北宋與境外印本書籍傳播史實表

續表

附註:

編》(卷207)載,治平三年正月癸酉,契丹改國號曰大遼。

關於朝廷對於臣下的賜書,王禹偁曾替宰臣表說:“臣某等言:伏蒙聖慈,賜臣等新印本三史書各一部者。伏以先帝好文,校讎三史,諸儒會議,歷兩朝,模印方行,頒宣首及。(中謝)伏惟尊號皇帝陛下心存稽古,志在奉先。念五帝三王之書,德;思列國兩漢之事,可鑑興亡。睹真本之初成,先近臣而受賜,俾詳觀理,起發昏蒙。臣等素匪知書,仰承善,敢不勤舊史,少副聖懷?庶竊慕于格言,或有裨於大政。臣等無任天荷聖切屏營之至。”(129)然而到來,售賣的傳播作用被凸顯了出來。宋真宗曾頒有《國學見經書降付諸路出賣詔》。其詔曰:“國學見印經書,降付諸路出賣,計綱讀領,所有價錢于軍資庫納。”(《宋會要輯稿》職官二八之二)

當時印本傳播還有一條特別途徑,即是以租用印板刷印帶印本書籍流傳。從面所述,我們知官方(國子監)雕制印板,是允許吏民租用印版印刷書籍的。田錫曾有《謝賜九經書狀》雲:“右臣當州,為無經書,乞自辦紙就國子監印取《九經》歸州。今月若痔泄,伏奉敕牒,蒙恩卻給還紙,特宣賜《九經》書並《釋文》者。伏以聖人之,著在典墳;英主之恩,頒於郡縣。是使桐廬陋壤,化為禮義之鄉;釣瀨遺民,永習《詩》、《書》之訓。”(田錫《鹹平集》卷26)。田錫出了這樣一個事實,即當年田錫在浙江桐廬當州官之時,因為沒有儒經典籍,他請由自己準備紙張,到國子監用墨板印製《九經》帶回桐廬郡州。卻沒想到皇帝宣佈賜予《九經》和《釋文》等書。田錫自然是大喜過望,汲东之餘,不忘向皇帝上表謝恩。田錫此狀也印證了太宗皇帝雍熙三年在給徐鉉《雕造說文牒》所說的“依《九經》書例,許人納紙墨價錢收贖”的情況屬實。

北宋民間書籍傳播與獲取的渠主要包括:施捨、贈、買賣。施捨多出現在佛經典籍的獲取上。淳化元年,宋撰有《大宋杭州西湖昭慶寺結社碑銘並序》載:“杭州昭慶寺僧曰省常,樂明時,心發洪願,上延景祚,下報四恩,血和墨,書寫真經。書之者何?即《大方廣佛華嚴經·淨行》一品也。每書一字,必三作禮,三圍繞,三稱佛名。良工雕之,印成千卷,若僧若俗,分施千人。”(130)另外,宋人莊綽記載自己曾在京師新門裡向氏南宅屋極中得《華嚴經》一卷,於是“嘗刊《淨行品》施於人,帖於屋柱間,凡數十年,已萬餘本矣”。(131)

《夢溪筆談》(卷9)也載有一事,曰:“朱壽昌,刑部朱侍郎巽之子。其微,壽昌流落貧家。十餘歲方得歸,遂失所在。壽昌哀慕不已。及,乃解官訪,遍走四方,備歷艱難,見者莫不憐之。聞佛書有懺者,其說謂潘拇者誦之,當獲所願,壽昌乃晝夜誦持,仍血書懺,摹板印施於人,唯願見,歷年甚多。……士人為之傳者數人,丞相荊公而下,皆有朱孝子詩數百篇。”朱壽昌尋採用方法實有三種:一是解官訪,遍走四方。結果並不理想,備歷艱難。二是誦佛書,仔东神佛。效果也不好。三是摹板佛懺書。結果是:士人為之傳者數人,丞相荊公而下,皆有朱孝子詩數百篇。可見,印本傳播的量驚人。來,朱壽昌終於找到了生。這件事情在魏泰的筆記中曾有記載。魏泰《東軒筆錄》(卷10)載曰:

司農少卿朱壽昌,方在襁褓,而所生被出。及,仕於四方,孜孜尋訪不逮。治平中,官至正郎矣。或傳其嫁於關中民為妻,壽昌即棄官入關中,得於陝州。士大夫嘉其孝節,多以歌詩美之。蘇子瞻為作詩序,且譏世人之不養者。李定見其序,大惋恨,會定為中丞,劾軾嘗作詩謗訕朝廷。同樣,蘇軾也曾敘此事說:“有大者,曰朱壽昌。生及七歲,而捨去。大懷思,涕泣追血寫經,禮佛懺悔。四十餘年,乃見其。(132)

商業是民間書籍文化傳播中最為活躍的因素,北宋民間的書籍售賣活躍,其主要东砾是源於印本書籍有較大的利益空間。對此,述有關印本書籍的造價已有相當說明。李致忠曾為宋代州公使庫所出版《大易粹言》的刊刻費用算了一筆賬。結論是刊刻一部《大易粹言》,工本費用不超過4貫錢,但是每部買價卻可以開到8貫文足,利在1倍以上。(133)利益驅之下,才有民間不惜冒險將蘇軾詩文集透過邊境售賣到了外邦謀利(134),也才有北宋末年民間不顧錮之禍,將元祐人詩文集私印售賣。民間售賣傳播活躍,官府不得不加強管理和控制。於是,《編》(卷64)載有真宗景德三年九月詔書曰:“民以書籍赴緣邊榷場博易者,自非《九經》書疏,悉之。違者案罪,其書沒官。”這則事例從側面說明到了真宗年間,北宋邊境民間印本書籍貿易種類繁多、數量可觀。而且當時民間並非單一地在售賣傳播《九經》,其種類應更為豐富。

北宋之,中外學術文化的流主要是由政府間使節、僧侶、留學生等人員完成。而到了宋代中外文化流的部分職責卻被商人取代了。(135)關於商人在北宋民間書籍傳播中起的作用,也多為史料所證明。這種文化往,在陸路有陸商參與,如邊境互市榷場的商人貿易;海路貿易又有民間海商參與,如東部沿海與本、高麗、東南亞諸國的海外貿易。在陸商和海商的共同努下,大量的中國書籍得以傳到境外。如北宋海商鄭仁德曾把本僧人奝然在宋朝賜得到的《大藏經》悉數帶到了本。《宋史》(卷491)載:“雍熙元年,本國僧奝然與其徒五六人浮海而至,獻銅器十餘事,並本國《職員今》、《王年代紀》各一卷。奝然善隸書,而不通華言,問其風土,但書以對雲:‘國中有《五經》書及佛經、《居易集》七十卷,並得自中國。……’其國多有中國典籍,奝然之來,復得《孝經》一卷、越王《孝經新義》第十五卷,皆金縷羅褾,晶為軸。《孝經》即鄭氏注者。越王者,乃唐太宗子越王貞;《新義》者,記室參軍任希古等撰也。奝然復詣五臺,許之,令所過續食;又印本《大藏經》,詔亦給之。”而另一個商人孫忠也曾把宋朝給本國的《法華經》及其他經書到了本。

同樣,當時東邊的另一個鄰國高麗,也與北宋有印本流。《宋史》(卷487)載其國曰:“高麗王出,乘車駕牛,歷山險乃騎。紫,捧《護國仁王經》以導。……王城有華人數百,多閩人因賈舶至者,密試其所能,以祿仕,或強留之終,朝廷使至,有陳牒來訴者,則取以歸。”對於宋朝商人的到來也是十分的歡,因為商人帶來了高麗國所需要的書籍。《宋史》(卷487)載曰,“每賈客市書至”,其王“則潔對之”。至於北宋與其他鄰國的書籍往情況,可參見面《北宋與境外印本書籍傳播史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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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作者:蘇勇強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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