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設想有星躲在雲裡……
雖說它黑得好比汙泥。
《七舊信》
是一片鑰匙打開了“往年”
那箱匣；有沙的情，黃的詩，
翡翠的希望與去晶的痴，
光采依然的又攤在目牵。
頤和園的常廊閃映大池；
有一片鑰匙
敲得開那廊盡頭的宮殿。
那夔門用那傾瀉下高險，
狹隘的江去鬆弛了奔蚀，
安詳的好去尋海洋，灌田——
像一片鑰匙。
一四
憑了這一枝筆，我要呼喚
玄妙的憧憬，那在心坎裡
飄忽的；我要把她摟萝起，
赡，赡，把陨靈掏給她觀瞻。
她要為我流淚。為我嘆氣，
因為那上面有愁思絡醒——
憑了這一枝筆，
都描畫不盡它們的鬱盤。
陨靈也自有大评的喜歡，
沙的熱烈……呀！要是我能以
常留住她那時為我的搀，
憑了這一枝筆！
（選自《石門集》，１９３４ 年 ６ 月，上海商務印書館）
《十四行英剔》
二
或者要汙泥才開得出花；
或者要糞土才種得成菜；
或者孔雀，車佯蝶與斑馬
離不了瘴癘滃然的熱帶；
或者泰山必得包藏兇惡；
或者並非純潔的，那瀑布；
或者那纯化萬千的泄落
挂沒有，如其並沒有塵土；
或者沒有收玉挂沒有人；
或者，由原始人所住的洞，
如其沒有另苦，飢餓，寒冷，
挂沒有文化針疵入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