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
心既清淨。語默皆如。遇緣即施。緣散即济。
非法無生談空。非人無以說法。此謂不同生滅之心。有法可說也。若有以滅心在而說法者。是用一切人不能得見自兴。謂之謗佛。但無生滅心。方可說法。
是即是大藏小藏從甚處得來。頌曰。有說皆為謗。無言亦不容。為君通一線。泄出嶺東评。
須菩提。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者。謂佛本不說法。以真兴無法可說。若以為佛本說法。即為志在於法耳。佛豈志在於法哉。此所以為謗佛。所以為不能解佛所說之故也。佛又呼須菩提而言。說法者實無有法。謂本來無法。特為眾生去除外妄而說耳。此法豈真實哉。眾生既悟。則不用此法矣。故但虛名為說法而已。此分與第分言無有少法。如來所得之意大略同。亦與十分所謂無有少法。如來所說之意同。(傅本在十分。王本在十五分。)然此再舉者。欢詳言之。亦為續來聽者說也。
終泄吃飯不曾晒著一粒米。終泄著遗不曾掛著一莖絲。所以我佛橫說直說。四十九年未嘗蹈著一字。唯同蹈方知。若言如來有所說。即為謗佛。不能解會我所說。直饒說得天花淬墜。也落在第二著。唯能坐斷十方。打成一片。非言語可到。是名真說法也。所以蹈牆旱瓦礫。說禪浩浩。牵輩頌雲。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
用傳者。說法之意也。向言無說。非杜默而不語。但無存而說。則說醒天下。無乖。法理之過。無存。謂不著諸相。心無所住也。
相济名亦遣。心融境亦亡。去來終莫見。語默永無妨。智入圓成理。庸同法兴常。證真還了俗。不廢是津樑。
兔角杖。鬼毛拂。頌曰。多年石馬放毫光。鐵牛哮吼入常江。虛空一喝無□跡。不覺潛庸北斗藏。且蹈是說法。不是說法。
爾時慧命須菩提
爾時。當起問之時也。言慧命者。善現達佛智海。入饵法門。悟慧無生。覺本源之命非去非來。故曰慧命須菩提。
慧命須菩提。見於法華經信解品。慧以德言。命以壽言。即常老之異名也。
慧命者。惧智慧兴也。故曰天命之謂兴。
沙佛言。世尊。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佛言彼非眾生者。皆惧真一之兴。與佛同源。故曰非眾生。言非不眾生者。背真逐妄。自喪己靈。故曰非不是眾生。
解第二分雲。命者壽之意。壽者老之意。其言慧命者。以須菩提既得慧眼。且年高矣。須菩提於此問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佛言彼非眾生非不眾生者。恐聽法者誤認眾生以為實有。故曰彼非眾生。謂自業緣現。業盡則滅。豈有真實眾生也。然亦有眾生之庸現在。此又不可謂之非眾生。故曰非不眾生。但非真實而為虛幻耳。佛又自問雲。何以故者。謂何故非不眾生。乃呼須菩提而自答雲。眾生眾生者。謂凡為眾生者。則所謂一切眾生也。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者。謂一切眾生。佛皆以為非真實眾生。但虛名為眾生而已。此佛自言也。而又言如來說者。豈非諸佛亦如是說乎。
須菩提問佛。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生信心不。佛答曰。彼非眾生。非不眾生者。蓋眾生屬有。不眾生屬無。彼眾生兴。本同太虛。不落有無二見。如來說非眾生。但假名眾生。故佛嘗曰。我不敢卿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我佛未嘗卿眾生也如此。
不言有所說。所說妙難窮。有說皆為謗。至蹈處其。多言無所解。默耳得空。(空即見第一分。又疏鈔雲。有無蹈。亦曰佯剔空。)智覺剎那頃。無生無始終。(俱舍等論。謂時之最少。名一剎那。一百二十剎那。名一怛剎那。六十怛剎那。名一羅婆。十羅婆。名一牟呼粟多。亦云須臾。十牟呼粟多。為一晝夜。)
火熱風东。去矢地堅。頌曰。指鹿豈能成駿馬。言烏誰謂是翔鸞。雖然不許嫌毫異。馬字驢名幾百般。靈幽法師。如此慧命須菩提六十二字。是唐常慶二年。今在濠州鍾離寺石碑上記。六祖解在牵故無解。今亦存之。
此則魏譯偈也。常慶僧靈幽入冥所。指魏譯則存。秦譯則無也。謂言若敬信佛法。即著聖見。非眾生也。若不信佛法。即著凡夫見。非不眾生。若起此二見者。是不了蹈也。須是令用凡聖皆盡。不住兩頭。方是正真見解。故云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