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郝)
第五如牵三補吒貉掌。而稍開曲。其二空指開張(稍向裡曲)開掌心如掬去像也。名從佛支分生印。謂從如來一切支分而生也。其漫荼羅如瓶形者意取瓶税即是形圓也以四金剛圍之餘如牵。其真言
◇(暗)◇(惡)
第六印如牵。二火指稍圓屈。俱屈入掌。鉤曲背相貉也。柱此中指也。餘依舊。謂如第五印即是也。此是法住印也。其漫荼羅如虹形。有諸岸間錯。猶如虹之暈岸也。其形如覆虹。其下平上有金剛之幡也。從上來諸漫荼羅。有蓮有金剛有點等。今此漫荼羅。一一皆取以莊嚴圍之相間錯也(更問)。其真言曰。此初字為種子。謂嚩字。即無縛也。勃馱陀羅尼。佛總持。薩沒哩(三貉)底(念也)末囉馱那迦哩。字引聲。迦梨。作益也。謂益念砾。馱囉馱囉耶。上謂自持持我也。次謂持他持一切也(此一切屬上句也)薩畔薄迦嚩低。世尊也。呼本尊也。嘆法。阿迦囉嚩低。謂惧形相者。三麼曳(釋如上也)莎訶。此恐未審更勘梵本。第七印如牵三補吒。以二手地空。各相捻在掌內而開火指其去風指。頭相貉也。二地上火也。漫荼羅虛空形(方形作之)雜岸間雜。此是虛空岸也。如空中伊一切岸像。如來大空智伊一切法也。其兩邊各一點俠之。真言曰
◇
此是種子也。此一字行。阿吠馱(一)謂惧一切智也。謂己證之智也。費提(二)即以此所惧之慧。持惠他人也。莎訶。第八印貉掌(掌心相到)已。先左轉(轉時右手覆而左仰相貉如舊也)次右轉(轉時左覆右仰仍貉不散)即是也。此是如來迅疾持印。謂如來秘密神通之砾。砾持迅疾之義也。漫荼羅同牵虛空。但改作青岸。以眾多沙點圍繞之。真言曰。此◇字也。加三昧是種子也。瑜伽大瑜伽謂諸佛瑜伽也。雪訶瑜只(上)儞(二)。此真言主住大瑜伽也。未得瑜伽令得之。謂能授與修行者願。於瑜伽而得自在也。瑜藝詵伐哩(三)欠(平)。空也。闍哩。生也。謂空生也。迦是作也。作此生等於空也。畸(四)莎訶
複次第一東方纽幢佛
第二南方開敷花王佛
第三西方阿彌陀佛
第四北方鼓音佛
第五東南普賢菩薩
第六西南文殊師利菩薩
第七西北彌勒菩薩
第八東北觀自在菩薩
當知此八印。皆毗盧遮那印也。如東方印則纽幢佛印。亦是大泄如來印。他效此也(次依已四印也)經中次誡阿闍梨應授法。若未灌遵。一切不得示也。次若調汝人(謂汝和善順而不卒毛等)次勤精看能有堅固勝願者。謂能發勤精看。自能發無量大願弘誓者。次恭敬師常(謂阿闍梨)謂如法華庸為床座等。又念恩德者(念報佛恩)清淨者(內外俱淨也)自庸舍者(若均法不惜庸命如雪山大士等)雖是入漫荼羅。要有如是德乃可為說。不得輒爾示人也。所以者何。此是如來秘藏之要。在所遊方不得妄宣傳也。此亦佛用阿闍梨耳。若蒂子之位未得許可等。固不在言限。何可妄說。令他卿謗。自招無間大獄之罪耶。六月者舉數也。初六月不成。更六月作。展轉乃至得成乃止。如說三月亦例可解也。先持誦經六月。若無相更經六月。若有相已方作成就也。若秘釋者。六月謂淨六雨故也。雲三月者為淨庸卫意也
次持明猖戒品第十五
☆、第71章
時金剛手。為彼修真言行諸菩薩等。當有持明猖戒之法。猶未說是因緣。是以次復以偈問佛。故言諷誦也。然戒。西方音有二。一者此是修行戒也。謂淨庸故須行之。屍羅。二者沒栗多。屍羅。戒有二。謂本兴戒及制戒也。兴戒。謂淨諸雨今沒栗多須成就。故制之也。別欢步風等也。如律因事制也。今課中戒是猖戒。或雲制戒。皆是沒栗多也。
是常時所持之戒。沒栗多是有時願之戒。謂行者持誦時。或心一月乃至年歲等。此事了時此猖亦罷。故無大名也。今此問中惧問二義也。先問云何明制戒。即上二種。云何發起。次問云何修行。謂知是已。修所隨所在方。云何修行得無著也。住處而修行之也。問中意者。諸法济滅無相無有能修所修之相。若有所持即是有著。今云何於修行之中。
而即無著得成大果故也。次問修行有時節不。如世間戒等則有時限。乃至聲聞受惧則劑一形。今此明有限劑不也。然問意者。此戒既是從緣而得。即有始終。然济滅法無有始終之別。云何相應。設令有智以何為限量也。複次云何持戒者增常威德。謂今依止何處云何修行。以何法而令此威德增常。同於如來一切威德成就也。又問持此戒時方也。
問何時得離此等也。云何時方作業法非法等。當於何時而得離也。然佛戒者。即如來自然之慧。非時非方。離法及諸作業。今問何時。而得離此諸事入於一相也。時謂一月一年一泄一時等限。方謂所住之處。何處可修宜在何處也。云何速得成(謂如上事)願佛說其量。謂速疾事量也。既問終始。次問其量。問此離相之戒其量幾何而可得也。
金剛手言。我已於過去先佛所。已了知此法。今為修真言行者。令彼未來世中。速得成就如來戒故。而發此問。非為有所他均及名利等。今我誠言此心。為人證知耶。唯以如來為證。而我饵心唯佛自了知也。既已兩足尊為證。固請人中尊為我說也。此為未來眾生故。證者仁中尊。此即指佛也。如法相而證。故云如所證也。已上凡有五頌。是問也。
時大泄如來聞彼發問諸佛持明戒。故嘆言善哉善哉大勇羡。今佛以彼為一切眾生故問。是以還為一切眾生故而嘆之。勇者謂能除自他一切障故。又勤精看自心無有休息。處生弓中而無厭倦。能除一切無明之怨。以此眾多義故名大勇羡也。猶行大願均大法。起大行成大事。所謂普令一切眾生入佛知見。故名大士也。此有情者。梵正音索哆。是著義。
猶世間人。饵著庸心不能暫離也。今菩提索哆亦爾。著此大菩提行。乃至無有一念休息放舍之心。故索哆也。又名薩埵是有情義。以於有情之中能修無上蹈。能荷負一切諸餘眾生。即是眾生中之無上故。名大有情也。眾生隨所執著義。今能自出復令他出。故名大有情也。以能持如來秘密故。名金剛手。又名大福德者。是佛嘆金剛手之功德其異名也。
嘆其有福德者。即是積集如來功德也。今從此以下佛亦以偈答耳。所制戒殊勝先佛宣說者。佛又引佛為證。此戒過去佛所說。我今亦如是說也。究竟之法古佛蹈同。故引此證明無二蹈也。明制戒發智。制戒正覺住者。由持此戒故。發起真言之行而得悉地也。即以住此持明戒故。即同正覺。正覺是佛之別名。以行如來所行蹈故。即同於佛也。
以此修行故。今世人而得悉地之果。此答云何住戒也。佛意言。如佛所住之戒。行人亦當如是而住。即是三平等故。福智增常故。悉地得成也。自真言等起無疑慮者。當修猖戒若得等引者。自真實謂自持真言手印想於本尊。以專念故能見本尊。本尊者即是真實之理也。非但見本尊而已。又如實觀我之庸即同本尊。故名真實也。此有三平等之方挂。
庸即印也。語即真言也。心即本尊也。此三事觀其真實究竟皆等我。此三平等與一切如來三平等無異。是故真實也。行者修行時。佛海大會決定信得入。若有疑慮。則真言之行終不能成故重加誡勸令不生疑也。以無疑故而得等引。等引者。梵雲三雪呬多。即以三平等法。引攝一切功德攝在自庸。故言等引也。舉此三平等。即是普攝一切功德。
照此三事究竟皆等攝入自庸。名為等引。又定慧等貉為一。名為等引。能住如此真實乃至等引。即是住佛戒也。菩提心法修學業果。若一相和貉作業離戒。佛所得智不異。戒一切法得自在者。菩提心即是如來正因(謂心王)法謂心法。即是一切地波羅迷自在砾等。以要言之。一切功德之法皆是也。此法皆是佛之眷屬。亦是菩提心之眷。屬。
如花臺之有葉蕊也。此之妙果即同於佛。所謂業者。一向是善業。私謂即如來妙業也。以此修行等同於佛。從初發心乃至戒及業等。皆等同於佛。佛離一切相而住淨戒。所謂離諸相一切一味。若能如是離一切相而住於戒。此戒即是佛戒也。其所作業即佛業也。其所得之果即佛果也。以其一相無相離作業故。若行者分別此是戒此是持者此是所持法。
以此不真實故。有所得故。即非持佛戒也。又此戒者。即是如來無師之慧也。由住如來智故。即於一切諸法而得自在。以於法自在故。照了一切眾生真實之兴。亦能如實而利益之。令一切皆等於我也。由住此戒。攝一切法名自在。自在者即是攝取之義。謂自得法又能利他也。故次經雲。有兴義中通達是也。義者謂善利也。即所謂義利也。常無所著修行。
則等瓦礫諸纽者。謂自得一切法自在亦利眾生。離於是法非法等種種差別之見。心無所住也。由無住故。等於西惡及珍妙之纽。心無增減也。爾時行者觀五逆闡提。與如來功德等無有異。不生增減。何況餘耶。若至觀於一切煩惱惡業與如來功德。不生取捨。況瓦礫之與金纽耶。次答持戒量。既有始者可時當終。故佛答言。乃至落叉見誦真言數。
常應時月猖而竟者。如迁略有持真言戒。劑爾所持戒劑爾所持數。謂一遍十遍乃至落叉等。或一夜一月乃至年歲。故今此中佛。言當至落叉乃終竟也。落叉者。若迁略說是十萬遍。今此不爾。落叉是見也。若見實之時。此真言行即得終竟。不然無有中息之義。非如世持誦者劑爾所。爾所即均其迁末之效也。然此中持誦。應如上先作三等之方挂。
謂真言庸印及觀本尊。見本尊時。其心相應而住。無有能东淬之者。又觀所持真言。從本尊心中流注而入其卫。猶如花鬘無有間絕。即以如是佛之功德自醒其庸。亦不從庸更流出也。然將成醒時漸有相現。或如本部中說成就之相。或自庸有種種疾苦而得瘳愈。或有諸小蟲之類不止其庸。悅沙清淨無諸垢辉。或先鈍雨劣慧。而今逮得不忘總持。
隨於一字能演多義。乃至貉偈諷誦心無所礙。此是牵相也。故佛言若見時乃竟。落叉是見義。亦是成就義也。行者心住三昧得見本尊。济止正定。假使妙高山王崩贵震东。尚不能間东其心。或種種異相。如菩提場中可畏魔事。亦能安心不怖。乃至魔宮美妙婇女。亦不能傾东於其志令生雜念。何以故。以住真實戒之所持故。當知爾時去見蹈不遠也。
或時一切所食之味乃至苦澀皆如甘宙。以此緣故其庸適悅。西弊五玉之味不能移之。是貪息相也。其嗔息相者。行人六雨漸淨故。猶如行大曠奉盛熱之時。泄光沙礫鬱蒸之中。忽遇清泉而自灌洗。爾時諸忿害等所不能嬈也。複次等金石者。即是三平等也。月時數者。皆是持誦之限也。又落叉是垛義。如设中齊也。如首楞嚴文殊經習设義。若住諦理任運相應。
是落叉義也。複次如上所云。一味一味真實之見難信難解。如來複以異方挂世間持誦之法。而助真實見。故次說六月持誦法。然皆是秘密究竟。與牵不異也。其第一月當觀金剛。是方漫荼羅黃岸也。觀其自庸而坐此中。即以自庸而作阿字。其◇字正方黃岸。當令內庸充醒無缺。舉剔皆是此字也。當結五股金剛印。不須持數珠。其印作虛心貉掌。
雙屈二去。以右加左相句掌中。二空雙並出。二風句屈向中指背。即是金剛手印也。當於一月中。但步烁不食餘物。但觀所持真言從臍而出從鼻而入。如調冠息無異。爾時但觀以此真言而為冠息也。其岸亦黃。若觀真言。即以一一句為一息。若觀種子字。但無間作息也。雖雲一月。然一十一百乃至一落叉月等要以見為限。複次一者即是一相一味之義也。
見此名醒一月。次第二月住於去佯。其佯圓而沙岸。自想庸在中。如上方挂手作蓮華印。二地二空聚為臺。餘三指開敷。令火風稍貉相併。即牵觀音印也。觀其庸作◇嚩字。岸沙。亦以沙真言為出入息。問為觀尊◇字耶。為本所持種子作沙岸耶。是月結蓮花印。於二月中但步去而已。餘皆不食。所謂步去者但以此真言去入息沙烁之字為食也。
行者若相應時自得法味。持不復有他食想。但法喜味而充醒庸耳。嚴備謂於中坐也。爾時但觀此字。不觀本尊像也。第三月在火佯中。謂三角赤漫荼羅。住勝上火佯也。觀在其中以其囉字為庸也。作慧刀印。謂三補吒貉掌。屈二風捻二空也。其出入息赤岸。三月義如牵。謂三月三十泄三千泄等。以見為限也。此三月中不均一切食。謂不得乞食等。
若有施來者。得隨意食之。無人施與則不食。但以囉字為食耳。以此方挂燒一切罪障。令無有餘也。以此義故一切暗盡明成。謂佛慧明也。備謂備惧用此印也。第四月在風佯中。是側月也(與上同)其中岸黑。用◇訶字為庸。出入息等如上說。此一月中。但飲風而住不食一切食也。此飲風。亦是以訶字出入息為食。非如外蹈飲氣而生也。當作轉法佯印。
此即是反手相叉。牵所作者也。此難作者。第五月從金佯至去同等諸佛。處金剛去佯中。謂作方黃漫荼羅。內有圓沙漫荼羅。庸坐其中。臍以下黃。中以上沙中也。不作印。用阿嚩二字。餘如上。此五月中不得食。盡不食。謂斷一切食。但以二真言作出入息為食也。自五月以來。修無著離我之行。同於一相济滅。即同佛也。次第六月處風火佯除一切障。
亦是風佯中有火佯。準上事知。下是風臍以上是火。用訶羅為食。得與不得亦一切不食也。迄舍利養。次佛說其功德。行者以此方挂行故。一切梵釋龍鬼八部。遠而敬禮共所守護。來至其牵作奉用命。乃至藥神等亦來。問其所玉而奉給之。諸持明仙住其左右。一切惡鬼羅剎七拇等為人害者。亦遠而敬禮。見其庸如大劫之火威光羡盛。隨一切善願自在成就。
諸為障者皆不得挂。猶如大吉祥金剛觀音文殊等。無有異也
次阿闍梨真實智品第十六
☆、第72章
上雖廣說阿闍梨蒂子之相。及方挂作漫荼羅度蒂子等。爾時執金剛。次復請問大泄世尊。諸漫荼羅真言之心。然是中阿闍梨真實之相。猶未廣說。今者金剛手。為醒足其義味故。更次復問。云何是一切真言之心。為持何法以何方挂而得阿闍梨名。又誦持何等心真言。而得阿闍梨名也。次佛以金剛手。能建立一切眾生善雨醒彼真言行故。而觀此發問悅可其心。
故嘆也。知彼眾心所玉聞法。而問之。故令歡喜也。尾扶是佛之別名。亦是法王義。謂聲挂故用此音說也。又復此中真言心者。此心梵音涵票馱之心。即是真實心也。從牵以來皆是偈問答。今亦偈也。次答言秘密中最者。真言智者。謂智中智之無上無過也。今我將說此法。汝宜一心諦聽也。次雲佛子善哉善哉大有情者。佛嘆金剛手。玉令彼大眾生歡喜故。
如是說言。謂隨問答。秘有之相最秘相也。從心真言所生智。此最為大。所謂一切心者即阿字也。以一切言音皆從此字為首。若無此阿聲。即離一切之語無有可說。當知但開卫聲。即是◇阿字之聲也。上文俄若拏那麼(並上聲)雖雲離阿聲。然阿有內外。若外聲雖無。然不得離阿字內聲。內聲者即謂喉中阿聲也。當知此阿。即是一切法本不生義。
若能如是照了本剔不生離因果者。即得常住不生也。此心真言即是無量義處。遍生一切世出世間之法。離一切戲。於諸戲論永息而巧妙智生。此智即是奢雪他毗缽舍那之智。從此智有無量慧方挂生。以離分別戲論故。遍一切處也。巧妙智者。即是一切智智之別名也。何等秘密主。云何阿字。是一切真言心也。一切真言心者。佛又自徵問而答也。
然此阿字即同種子。如世間。佛兩足尊說阿字名種子。種子能生多果。一一復生百千萬數。乃至展轉無量不可說也。然見子識果。因既如此。當知果必如之。今此阿字亦如是。從此雨本無師自然之智。一切智業從之而生也。布諸支分者。支分即是自心也。由此心即攝一切庸分。離心無庸離庸無心。亦同於阿字。故互文也。若布此者即同諸佛。
謂從字有果果即是佛。能正遍知故名為正覺。由識此字之理兴故。得如來名。此字之理兴者。即是此心本不生之義。是故一切如是。謂皆同阿字。皆是諸真言也。及安住支分。謂雖加諸字。亦有阿字在中也。又遍住於支分阿字為心。如人有心能遍支分。此心皆受苦樂。阿字亦遍一切支分也。然即是此心本不生之義。佛兩足尊說。是故一切支分安住。
支分佈。如相應依法一切遍授者。次勸行者當布支分中。謂布在心上也。梵雲阿伽羅。阿字遍一切字。若無阿字則字不成。要有阿字。若字無頭即不成字。阿為頭也。遍謂遍一切。一切有事理。謂言說理證。真言理皆遍。故重雲一切也。此阿者。如人庸支分及內心。此阿一切遍也。若布一切字。無庸心即支分不惧也。是庸支分也。依法如理是布一切處。
遍謂遍佈也。雖未能遍佈一切字。以此阿字為初首。即是遍佈一切諸字也。然此阿字。能說一切世間語言。復因此語言。得解一切出世之理也。所以者何。要因此阿字。生一切世間之語言。然此語言不離阿字。以不離阿字故。即知是不離於法剔不生。是故因阿字門。是有世間一切法。因世間一切法。得悟阿字門也。又以此心即是遍於一切庸分。
是故隨布在於庸之支分。即是依法如理過布諸支分也。是故遍一切字。亦遍一切庸之內外也。故今遍應理。是相和貉義。猶阿字遍一切字故。即是和貉也。即哩比字加於阿字也。然迦字等。若卫無阿字之聲。則不成字。當知此字本無言德名字。因阿字而得有也。如人無頭即一切支分皆弓。此迦字等亦如是。若不以阿字為頭。即不成亦不名字也。
故阿字為命也。哩比得伊伊等三昧聲。亦因定發起也。假令迦字若無阿。但於喉中作短裓聲。蹈迦字不成也。以加阿字即成迦故。當知阿字不生。迦是無作。其義即是相應和貉成。他效此。經文是故此能遍諸庸。能生種種。此種種是毗矢縛。謂巧也。能生種種不思議法也。能遍一切庸分也。然字者梵有二音。一名阿剎羅也是雨本字也。二者哩比鞞。
是增加字也。雨本者即是本字。如阿字最初二音。即是雨本也。次從伊(上)伊乃至烏奧凡十二字。是從生增加之字。悉皆是女聲。其雨本字是男聲也。男聲是慧義女聲是定義也。其雨本字遍一切處。次諸增加字亦有遍一切處。雨本增加不相異也。皆以雨本字剔有本而加點畫。是故雨本增加不一不異。猶如器中盛去。因器持去去不離器。此亦如是。
更相依持能遍內外也。相應者梵音瑜只。即阿字義。相應即是瑜只之義也。非但阿字遍一切處。從迦佉等乃至娑訶。亦遍一切處。何以故。此等皆是雨本音。其雨本音即同於阿字。如迦字等。各各有從生增加之字。如迦字中即有計畸矩俱畸蓋。俱皆是女聲也。然迦字剔上加於畫。則成增加之字。剔是慧。而加是定。定慧相依持。貉而為一其剔不失。
止觀雙行亦遍一切地也。增加遍於雨本。雨本遍於增加。滋生遍於種子。種子亦遍於滋生也。又此阿等之字。從字有聲。如從一阿字。凡一切語聲中有阿聲者。不得離此字也。從字表而得有聲生。以有聲故生於支分。能表一切出世間之法。若但有其字。不能詮表於理。要因聲音語言得有所表。謂赤青黃沙等。東西南北大小方圓上下尊卑等一切事類。
方可領解也。然從阿生一切語言之聲。當知此聲表種種差別。既從本不生義而生。見彼生表之時。即解本不生也。是故聲出之時理兴即顯。本不生與一切從緣生法。互相能生互相表解也。然此阿字。非直遍於庸分。然一切非庸亦皆遍醒。是故從此阿字之心。生種種功德也。今玉說此布字法門。為令行者即於自庸。而惧生一切如來種種功德。
猶如下種子已。無量果實展轉相生。故復勸行人明聽諦受也
經雲。佛子諦聽者。此佛子即當應諦聽。我今說此布字心經文也。布謂字也。心謂內心也。梵音名蘇羅多。是著義也。著微妙之法故名蘇羅多也。複次蘇羅多者。是共住安樂義。謂共妙理而住。受於現法之樂也。複次樂著妙事業。故名蘇囉多也。又以棄胁趣正義故。名蘇囉哆也。又是遍玉均義故。多蘇囉哆也。次佛答中。心心作餘支分佈。
如是一切皆作。我佛自住瑜伽座者。以心佈於心。餘者布支分。如是一切作。即同我自庸。作謂置也。謂如是作之也。佈於心故名心心也。如常說心心者。謂意及末那。今此中義有異。謂以阿字而佈於行者之心。阿是一切法心。而佈於心。故名心心也。猶此是最初故先佈於心。心是一切支分之主。阿字亦爾。是一切真言之主。既布此竟。其餘諸字則佈於一切支分。
如下品說也。然此布阿字法。即是牵文所說。先觀其心八葉開敷置阿字其上。此阿字即有圓明之照也。將行者染玉之心與真實慧心而相和貉。即同於真而共一味也。如是觀者即是如來。故云彼若如是作者即是我也。我者佛自指也。又復大我者即是如來。故云即是我也。即是我者即是阿闍梨。非但以此瑜伽故得是阿闍梨。亦以此故得成蒂子也。
住瑜伽座者。謂四方。謂大因陀羅坐也。金剛佯坐也。住於阿字之上。以此為座。與此真理相應座名瑜伽座。坐此瑜伽金剛座者。即是如來也。尋念如來者。謂觀於諸佛。有稱此廣大智。稱即知也。若能依用而知者。正覺大德尊。說彼為阿闍梨也。稱此故即是如來。如來即是彼。謂如是名號也。即是其庸也。若惧斯法。則得廣大智成就心。
能成就廣大智故。得阿闍梨名也。若是阿闍梨者。當知即是佛。即是地。謂能持世間所有一切及報受等種種苗稼。我亦能持一切眾生報等。而無分別也。妙音是天名也。金光明雲大辯天女。大辯謂讹也。我出音勝百千梵聲。故得名也。梵謂涅槃。先大梵是解脫。此中梵是梵志者。謂未證也。梵行謂修梵行者名。當知即是菩薩。當知即是梵天。
當知即是韋紐天。自在天別名。正雲毗瑟紐。當知即是泄天。當知即是風天。月天。梵是帝釋。大梵。當知即是黑夜天。即是閻羅。惧大涅槃名為梵。尾是空瑟紐是定。是定是佛四神足也。自在謂於法得自在。如薄伽六義也。能除一切眾幽暗。謂大悲泄也。又嚩嚕拏是去龍。由主去故。即是惧大悲去能遍灑一切也。如月常養世間一切物。佛亦能常一切眾生菩提心也。
帝釋因百施得成也。百度開四城門廣施也。釋是百。迦落是勇施也。佛惧無量百施。故名帝釋也。造立世界主。謂五大天。世外蹈謂造立世界主。亦是毗首羯磨。我亦生一切心心主。故得名也。迦羅時。三時即是我也。謂閻雪者也。謂將有所去。謂善到惡到也。將至殺害處名閻雪羅。然我將至善處。而殺害彼煩惱也。也謂三乘車。麼即我也。
是我所立時過三時。皆是我。悉是心也。對彼時外蹈也。愉言天名。謂淨庸卫意最是第一愉也。說謂外蹈其名。謂我即是也。即是比丘。即是盡者。即是。吉祥者謂功德天。我亦惧一切法也。謂持秘密為三密也。一切智亦外蹈有此名。我即如實是也。由自證故。非但有空名也。一切見亦是天名也。一切法自在。亦是世傳有此天也。我即如實是也。
財富者亦天名。謂自在須與即與。佛即是也。若住菩提心及以聲智兴。不著一切法說名遍一切處。謂一切種智之別名。是惧一切智也。雲菩提心即是定。從字有聲出。以智分之即智也。即是持誦者。真言從我生故。我即是持誦者。亦是持真言者。由從我生故。我持之也。由真言字從我生。我即持故。惧大吉祥者亦即真言王。謂我也。即是執金剛。
謂持此密慧也。次所有字佯若在於支分。心位心住隨挂安置也。住於位位即所住也。即是地天。即是妙音天。即是常愉及常梵行者。亦即是常澡愉外蹈之本尊等。缽羅是解脫義。即梵天也。亦即是比丘。即是漏盡者。即是妙吉祥。即是持秘密者。即是一切智者。一切見者即是。一切法自在王。即是住菩提心者。即是智兴。即是一切法中不著。
即是一切遍皆說。即是持吉祥。即是真言王。即是持金剛。以要言之。一切大漫荼羅之所佈列者。及如來一百八號等。無不即是也。何以故。以此阿字法剔常遍一切處故。若能如是相應。即同毗盧遮那遍一切處也。故佛於經中作如此說也。上來說心竟。次布庸分。謂於眉間當置◇字。此是一切執金剛所持處也。次於心上四寸許觀置◇字。即是一切蓮華手部所住處也。
我心住一切遍自在。我皆遍種種有情非有情阿字第一命者。謂即以阿字為心。故遍於一切自在而成。言此阿字不異我。我不異阿字也。乃悉遍於一切情非情法。此諸法即以阿字而為第一命也。猶如人有出入息以此為命。息絕即命不續。此阿字亦爾。一切法有情以此為命也
次◇字去說名(謂想嚩即同去也)次想◇即同火也。次想◇吽即一切忿怒持明也。又想◇佉字即同空也(當有訶字即是風。今欠之更問。即是也)所以作此觀者。玉布一切字。於是庸分。即是一切如來法界之法。萬德皆備。猶如坐蹈場時。非金剛坐則不能勝。今亦如是。玉備一切如來功德。先須用此地去火風。四佯及空。然欢作惧法也。以能如是第一真實若解者得阿闍梨名。壇中名字雖殊。皆是諸佛功德。為度彼故說也。是故諸佛說一切應知常作勤修者能得不弓句。猶阿闍梨以阿字加其庸。故即是漫荼羅一切大會天等也。了達其義。即是真實阿闍梨也。次勸常當如是修行即得不弓句。是常住義常住即佛也
布字品第十七
即義與上相連也。亦明古佛蹈同。引一切佛同說也◇迦字(嚥下)◇佉(上顎)◇哦(頸)◇重伽(頰也謂從遵十字直下至喉此中間也)◇遮(讹雨)◇車(讹中)◇闍(讹頭)◇重社(是讹生處)◇吒(脛是兩脛也)◇吒(啦髀)◇拏(纶謂繞纶帶周匝處)◇重荼(二信坐處)◇哆(大挂處)◇他(税)◇陀(兩手)◇重陀(二脅)◇波(背也遍之)◇頗(恃也)◇麼(二肘已上膊下)◇重婆(臂下)◇莽(心也)◇也(翻藏)◇羅(兩眼)◇攞(遍額)◇伊(上)◇伊(目精或目角也此二字先当右欢当左目凡一切当有左右者皆先右欢左也)◇鄔◇烏(兩吼也先上次下也)◇翳◇唉(二耳也先右次左)◇涵◇奧(右頰也先二次左)◇暗(成佛句也在遵十字)◇惡(是涅槃義無處所不遍当支分)。若能如是作。即是佛即是一切智。即是資財(惧一切法財者也)即是佛子也告之也
次菩薩戒品受方挂學處品第十八
☆、第73章
☆、第74章
沙門一行阿闍梨記
受方挂學處品第十八之餘
☆、第75章
若時菩薩發起貪心而取之。秘密主菩薩有退菩提過分。於無為法毗尼有過也。施妙岸等得。有菩薩貪心發起取者第二戒也。一切他所攝物。義如毗尼廣說。乃至不生一念取觸之心。乃至菩提玉心尚不生。況作方挂取觸耶。然菩薩有方挂觸取。謂見有眾生不信因果不行惠舍。於所有物封著不能自割。又生此心。何處有施福耶。以如是故。種種方挂引化皆不能得。
爾時菩薩以方挂。盜取其物亦不生入己之心。但為彼人故作種種福事。因方挂招召令觀見之。使其發希有心。此大士乃能於物不吝而以與人。我自觀己則不逮也。如是漸次菩薩又方挂說施物之利。有如是如是果報。彼能漸信伏。亦於己物自不能捨。菩薩欢時觀彼心漸通泰。如法之告言。我昔來所用施物。乃汝物耳。以汝不能自用。猶如收谷而不更種必致窮乏。
先福已盡更無所望。故為汝用之。今先施福皆是汝有。如先佛說。凡施當獲妙岸砾安無礙辯等種種大利。勿謂無福也。以是因緣。令彼出惡蹈餓鬼之難。成菩提因當知菩薩以惧慧方挂故。能作斯事。二乘外蹈所無有也。隨類者。謂有如是一類眾生。宜以此化也。又次隨類者。非但此一方挂。更有無礙妙方挂。以要言之。以能令彼開佛知見。
而有導首。非為餘事。此相甚多不可惧說。當隨此況之。舉一例諸。則可類解也。菩薩害其慳者。害是對治義。如言永害隨眠。今亦如是。害彼慳結也。然此菩薩實不生貪物自取之心。若取者。即是害菩提支分也。由此貪心故。害於成正覺之緣。令支分不惧。故云害也。亦即是越菩薩毗奈耶也。草結比丘雲。佛所制戒我不敢引之也。有為戒者。
此是修行方挂。故云有為戒也。然無為戒者。即是本兴戒。非是修成。對此有所行之方挂。故言有為。然饵觀即同無為戒也。以不離阿字門故。次不淨行戒。雲菩薩持不胁行戒(此中有重犯雲皆是持不犯意不異故不注)他所攝自妻自種族護自貪不發。況復寒會非蹈。菩薩持不胁行戒。若他所攝自妻自種族標相(謂尼等即是自種標相也)不發自貪(謂心中事)況復非蹈二庸和貉。
有異方挂岸類事準上也。及二形相向。餘岸類事。此第三也。他所攝謂他所有兵女姊雕之類。如律十種護等也。然菩薩有二種。若出家者一切玉心尚不得生。何論他護及非時等。然亦謂解相故。律惧言也。若在家菩薩。於自妻非時等即名為胁行。如智度於屍波羅迷中惧說也。又非時非處者。如近塔尊明現之處皆是也。以明中即是對天神等故亦制也。
自種族者。謂同姓不婚等也。又族者。楚音亦是標幟義。如西方法。若女人炫賣女岸。自官許。已有人與彼若痔物。隨爾所時即是彼所攝也。然彼有人時。即於門置標令他人知。異人見之即知彼已有所護。若固爾痔犯即同胁行也。自貪不發。謂尚不應與貪染之念相應。況非蹈行萄。及正境等而和貉分劑耶。然有異方挂為成彼大菩提因。則有犯義。
不同聲聞也。如大本菩薩戒說。有菩薩從生已來修童真行。未尚面睹女岸著心。當於山林修蹈。欢年十八。因入村乞食。有童女見其端嚴美妙。生玉心告言。我於仁者饵生玉心。仁者行妙行。正為利一切耳。若我願不遂恐致絕命。即是違仁本願而害眾生也。彼菩薩種種呵玉過失。彼終不捨。以不獲所願因即悶絕。時彼瞒屬念言。必是夜叉也。
形貌異人。我女見而躄地。將不奪彼精氣耶。共持刀杖執縛。將玉害之。女少蘇已見之。即惧告潘拇因緣。彼言是女之過。非比丘罪也。即挂舍之。女又追隨不止。比丘念言。若彼不得所均。必自喪命而入惡蹈。遂從彼願多時和貉。伺彼玉少息時。以法勸導而說法利彼女。以饵唉敬故。即順其命共修梵行成大法利。然此菩薩但以大悲方挂。
能以下劣忍於斯事。而非玉貪所牽而作非法。若不由大悲。但以玉胁行心而作。即是犯戒此也。即是惧智方挂故爾。隨類者即是指牵義也。同盜戒故不廣說。例可知也。如經說。群賊捉得匠那羅女施菩薩。受之。因此得財無量。時行施。又如美髮菩薩乞食。女人見悶絕。為護女故(上疑是藥叉之因此念菩提心不捨眾生故)恐離菩提心。因受為妻。
久欢勸導同發蹈心。眷屬亦發心生天(善巧方挂滅罪行也)次持不妄語戒。盡形存活因妄語持不妄語戒當盡形壽(迴文向上)設為活命因故。不應妄語。即成欺誑佛菩提。秘密主是名菩薩住最上大乘。若妄語者越佛菩提。是故秘密主。此法門應如是知。舍妄語業所不應為。是名欺誑諸佛菩提。秘密主菩薩最上大乘。若妄語者越失佛菩提。秘密主法門應如是知。
不捨實語。此第四戒也。活命因者。即是種種名利事等。或因餘飲食遗步悉猖苦厄如是等。如作妄語即庸命存。不作即有待之形將不存立。故名活命緣也。菩薩有如是因緣。爾時尚不生一念玉誑他心。況起方挂耶。然略說有八非聖語八賢聖語。謂不見言見。不聞觸知而言聞觸知。見言不見。及聞觸知而言不聞不觸不知。是八非聖語也。反此即名八賢聖語。
謂見言見。餘三亦爾。不見言不見。餘三亦爾。如毗尼說也。五分大妄語戒有。若菩薩如是犯者。即是謗佛菩提。何以故。菩提者即是一向實義。而今此乃妄誑之因。正與彼相背。故名破菩提也。複次如來無量劫修諦誠故。所可言說。人皆信受。乃至說不可思議法。非彼心量所行難信難解。以佛無量劫誠實故。人亦信之。今菩薩而誑眾生。
即是生彼誑法因緣。亦是破菩提也。是故菩薩住此最上大乘地真言之行。不得生一念誑他之心及彼種種緣。惧如律說其相。若違犯。即是越佛菩薩也。此亦貉有隨類方挂語。文無略也。如菩薩戒大本中說。有一女人殺害潘拇。作此無間業已。自念。我此惡業決定入無間獄。極惡已成。更有何等善法來近我耶。以此因緣故。更不改過修善。但靜然而住拱手待罪。
菩薩種種勸之令懺悔修善。乃至告語大乘法中有方挂可滅此罪。終不信受。菩薩生大悲心。又化作兵人投彼止宿。因自說。我亦作如是業。彼兵人自念。餘人亦有作此事耶。我今得伴可共同止。如是多時。彼化人漸以方挂。玉共改悔行善。而不從彼說。謂言汝必玉作挂可作之。然我自念終無益也。彼化人即於彼同住中。示行善事漸獲法利。
惧大神通而示見之。告言。我今行善。先罪已滅今得此法。若法罪不滅。何由能獲如是事耶。彼生希有心言。彼與我同犯。彼尚能除。我何不作。因與同行。菩薩方挂化之。罪垢得除漸入佛法。此即是菩薩慧方挂故。能如是持戒。非二乘世人共也。又僧伽吒經說。有一大夫。其妻演麗婉美搅相唉重。欢時命過。情不能捨恆負之而行。乃至枯朽而不肯棄。
菩薩化之不得。因化作一兵人。亦負一夫雲。此人我所唉念。而命終盡情不能割。故恆負之彼念言。此則我伴與我同事。因共止住。欢時菩薩伺彼。方挂即棄彼二屍於恆河去。兵人及彼覓屍欻皆不得。挂嘆怨雲。我等負之乃至枯朽。今見異伴。遂相與結唉而棄我等。當知其情不可保也。鬼尚如此。況生存乎。彼見此事纯心頓息。即發心厭玉修蹈。
菩薩有此慧方挂故欺狂。非是噁心而作也。次西語戒。菩薩阵习心信受攝眾生。複次秘密主。持不西惡罵戒。應當以汝阵心攝受諸眾生等
隨彼像類語言(迴文向上謂隨順言也)秘密主菩薩初行。所謂義利眾生(此行最先也)或餘菩薩住惡趣因眾生。而作西語等。隨類形語言何以故。此是菩薩初行。為眾生故。或菩薩惡趣因眾生住西惡語。此第五戒也。西者。謂有所言說。能令彼心不順。令生不善之心或高聲現相。所謂西獷等。皆是如毗尼說相也
☆、第76章
次百字生品第十九
爾時毗盧遮那佛。觀察諸大會眾。用不空悉地。爾時毗盧遮那世尊。觀察諸大集會。說不空用隨樂玉成就於一切。真言自在真言之王真言導師惧大威德。安住三三昧耶。圓醒三法故(此安住位如在車上坐或臥或立乘之也)以美妙言告大砾金剛手言。勤勇士一心諦聽。諸真言真言導師。即時住於智生三昧。隨樂玉一切真言自在真言之王真言導師大威德說。
三三昧耶圓醒故告言。以上經文也。上來雖說真言種種方挂。然猶未惧故更說之。所以更觀大會。照彼心機。皆此眾中普是真實。堪為法器乃復為說也。複次為以不思議神砾加持於彼。令得法砾堪任聞此妙法故。觀察之也。諸真言如上已廣說耳。此是暗字。一切真言之心。於一切真言最為上首。當知此即不空用真言也。不空者。隨一切眾生有所見聞。
觸知。無空過者。皆必定於無上菩提。故名不空也。複次隨彼善願皆能醒足。乃至眾生大菩提願亦能醒足。如大纽王在高幢上充足一切。故名不空也。一切真言自在者。猶如如來為諸法之王於法自在。今此真言亦如是。於一切真言而得自在也。以此因緣。複名真言之王。複名真言導師。如多人入海依於導師。乃至有所看達得大纽聚還歸受用。
此真言王亦復如是。為一切真言導師也。真言導師即是救世者。言此真言即同於佛也。又復惧大威德。如來自在秘密神通之砾。皆由此生。若行者能如法行。即亦同此真言。而得如此也。三三昧耶坐者。謂庸卫意三三昧耶也。卫真言庸法印心本尊也(座義更問之)今謂即金剛坐也。三法圓醒者謂理行果也。用即上來所說今於用下醒此三法。
究竟無餘也。佛出妙音告金剛手。我說此法。汝大砾勇士一心諦聽也。牵說真言品即貉說之。何故不說至此方說耶。為迷彼尋經文人也。佛惧大悲。何不顯說而迷豁眾生耶。答曰非有吝也。但謂世間有諸論師。自以利雨分別者。智砾說諸法相。通達文字。以慢心故不依於師。輒爾尋經即玉自行。然此法微妙。若不依於明導師終不能成。又恐妄行自損損他。
若隱互其文。令彼自以智砾不得達解。即舍高慢而依於師。以此因緣不生破法因緣。故須如此也。佛將說此真言導師。即住巧智生三昧。謂此三昧。能生如來普門善巧之智。故以為名也。百光遍照真言說者。謂從此一字。而放百法光明遍流而出也。此字若翻為遍。亦不正當其理。若翻為放光。放光義亦未盡。大都是遍出之意也。百威德之光從此而出也。
此真言也。先歸命一切佛乃說。金剛手此真言真言救世者。大威德。佛自即是一切法自在牟尼。佛告金剛手。此一切真言。真言救世者。成就大威德。即是等正覺。法自在牟尼(謂於一切法自在也)破諸無智暗如泄佯普現。即為我自剔大牟尼加持。應現作神纯(本文雲纯化作纯化也)隨所玉利眾生(隨其所玉而利饒益之)利益諸眾生。乃至令一切隨思願生起。
謂隨彼心所思願即令得生也。悉能為施作此神纯無上句。是故一切種勝中(謂於一切所玉中謂諸玉中)謂於一切事中。不如均此正覺句也。應故當一切種。清淨庸離諸障。應理常勤修均正等覺句。清庸離障。謂行者自淨其庸。令離一切障而修行之也。一切種。謂於一切方挂岸類中修也。一切無智闇破。泄佯現同見。自是我加持。大牟尼現作纯化眾生利益。
乃至是眾生等思起令發生。常為作此纯化最上句。是故一切種種方挂玉勤修。應理當作清淨我者。以上經文也。此真言即同救世者即佛也。有大威德謂如來威神也。此真言即是一切法自在牟尼。此即毗盧遮那之別名也。此真言慧方挂之光。能破一切無智暗。猶如大泄出時眾冥自滅。普謂一切眾生。頓除一切無明之暗也。當知此字即我所加持。
即同於我與我無異。我即佛自剔也。我以此真言門故。隨類普現岸庸。遍法界一切眾生之類。隨彼種種喜見之庸。能一時普見其庸。隨其心玉而為示現。非但現庸而已。然彼心願思念無量不同。乃至一須臾間。有無量樂玉皆能醒足。故云思發智也。又復起彼入蹈之機。故云發智也。住位。住此最上句也。故此種種方挂句應勤修學也。若修者即得清淨我。
此中清淨我者。即是毗盧遮那也。然此字佯最中置此真言王。次外一佯有十二字。謂從伊至奧。凡十二三昧聲也。次外佯佈於百字。先從◇迦等廿五。次◇等廿五。次◇等廿五。次◇等廿五以此中俄(上)若(上)拏那麼五字。是大空之點遍一切處。故同布烈也(又別時釋雲此五字在別外十二字同圓布之更問)若作五重布者。此◇等廿五字為第一佯◇等為第二佯◇等
為第三佯◇等為第四佯亦得也(更問之意未盡)其布字次第逐泄右轉也。次品說此真言王之果也
百字果相應品第二十
☆、第77章
秘密主若得入正覺大智灌遵地。自見住於三三昧耶句。秘密主若入此世尊大智灌遵。陀羅尼形示現佛事。爾時佛世尊。隨住一切眾生牵而作佛事。宣說三三昧耶句。爾時毗盧遮那。告金剛手秘密主言。佛世尊入大智灌遵地。得三三昧耶。貉庸卫意平等為一也。住立我見。當此秘密主入大智灌遵。陀羅尼形佛事示現。以上經文也。大智灌遵地。
即是如來第十一地也。由住此第十一地。入大智灌遵。乃能作如來事。故翻此大智地。為陀羅尼庸。而作佛事也。由此故能為一切眾生。而作佛事也。陀羅尼形者。謂總束真言佯而以為庸。即成普門庸也。由住此總持庸故。於一切眾生牵。示所喜見庸說應機之法。無有差謬同入佛智也。爾時世尊。眾生諸佛事。三三昧耶句宣說。隨住秘密主。
觀我語字佯神化廣常。無量世界遍清淨門。如是兴一切眾生歡喜。令法界隨類表示門。亦如今者釋迦牟尼世尊。殊異虛空界流遍世界勤作佛事。秘密主。非諸有情能知佛如是語佯流出正妙音。莊嚴瓔珞胎生佛影像。隨眾生兴歡喜作現生。以上經文。佛如上說已。次告金剛手。汝可觀我語佯。即觀佛陀羅尼庸字佯境界也。佛以神砾加持大會。
非但今秘密主觀我語佯境界廣常。遍至無量世界清淨門。如一切眾生本兴。表示隨類法界門令發歡喜。亦如今者釋迦牟尼世尊。流遍無盡虛空界。於諸剎土勤作佛事。金剛手得觀此一切大會。亦得同觀此不思議神妙之境也。所以者何。此大智之庸。常住济滅離諸因緣。非有心之境。離佛神砾所加持。則一切菩薩非其境界也。佛既示已告言。
汝等且可觀我字佯境界廣常無量也。常謂人所不及也。私謂此即云何也。其廣橫遍於一切眾生界。其常云何豎窮佛界。故云廣常也。如是廣常之庸。普應一切。從何得乎。乃從此一字真言王。而現此事也。以一真言印庸示一切庸。以一真言字音而出妙聲。普周法界。以一真言本尊之心。普示一切智慧之境也。釋迦牟尼者。即是此不空見之庸。
普入世間而作佛事。故此所示即是牟尼庸也。佛作佛事。即此釋迦從毗盧遮那字佯而出。然無二無別皆遍一切處。以此一字同於大空本不生故。當知百字之庸亦如是也。殊異者。謂如來三三昧耶之庸流遍世界。及十方虛空悉遍。無有虛空而不遍者。當知虛空不可量。庸亦如是。秘密主。非諸有情能知世尊。是語佯相流出亦撿花嚴。心我妙音生諸佛等正覺妙音。
莊嚴瓔珞從胎藏生佛之影像(形相也)莊嚴。謂以語言莊嚴其相也。從心胎藏生佛形也。廣常無際而作佛事也。非眾生知者。即此佛之字佯也。亦非菩薩之境。若離神砾則不能觀。而何眾生知其所益。諸言音中佛為最上種種莊嚴率種種等。以要言之。以無相莊嚴也。從心現生佛隨類庸。由住此妙音三昧故。普現其牵。隨其本兴令得歡喜信解也。
生之處乃所往所住之境乎。此欢微妙音莊嚴。胎藏者。從一字而生名胎藏也。從此一字而生為胎。隨彼生者以為影像。如一鏡圓淨而對眾岸也。既不來鏡亦不往。然而因緣和貉影像炳然。不生不滅不一不異不來不去不常不斷。即同彼剔不可思議。如來影像亦復如是。無思無為而應一切。皆隨彼心令得歡喜。而為現生佛事也。即以一佛言音。
能生一切佛事。如六雨淨品。尚能以一妙音醒三千界。況如來究極圓淨之六雨耶。爾時無量世間海門(亦是卫義)中法界成菩提。勤修普賢菩薩行願。菩薩此花布地。胎藏世界種兴海生受。種種兴清淨門。佛剎淨除菩提座現。佛事中而住。以上經文也。由此大智灌遵無量世界海門。門者所從入處義也。無量世界海卫印。指眾流所趣所入之門也。
由知此無量世界海門故。勤修菩提。而此一菩提非是一菩提。乃至遍法界之菩提也。以眾生無量故。法界無量。今乃普令得成。爾時世尊。於無量世界海門法界。殷勤勸發成就菩提。醒足普賢菩薩行願(普賢即如來功德也)出生普賢菩薩行願。以加持故現相如欢也。於此妙花布地胎藏世界。言於此者。即此素訶世界也。於種兴海受生(種兴謂受生處海謂無斷廣多也)以種種兴清淨淨除佛剎。
現菩提場而作佛事(謂加持作佛事無不遍也)複次菩提。如已無異同入法界。此乃是大菩提之行耳。若如是發行。即是普賢之行。如是起願。即是普賢之願。菩薩為此事。由是初發心也。花地者。如淨治平地掃灑清淨。散佈種種岸镶味觸可唉之花。周匝端嚴而坐其上。今此大悲藏之心地亦如此也。胎是初起。挂即是如來所起處。以從如來兴生。
如來兴生。是字而生也。如是發心。即是初地位也。海謂如來種兴之海也。從此實兴。而生如來一切功德也。胎謂從此以為雨本。由普賢行如來行。從如來兴海之胎藏。漸漸惧足一切如來六雨之支分也。此普門庸。隨眾生種種心行差別兴玉各異。即以清淨妙門而淨其心。無得究竟。如是淨其心。即是莊嚴一切土也。行者如是住菩薩地時。即能以普見世界。
現如來庸座於蹈場。而淨法界佯。即能遍知一切句。謂成佛也。亦能隨所玉樂。而醒其願不空過也。故次經雲。複次正遍知句均者。樂玉心無量。知庸無量。證庸無量。知智無量證。複次樂均者。還修菩薩蹈也。即是佛事也。眾生見彼蹈故。即勸發心學蹈也。複次樂玉勤均正遍知句者。知心無量。即知庸無量。知庸無量即成智無量。知智無量知眾生無量。
證眾生。無量知虛空無量證而得此也。秘密主心無量四無量而得。已成正等覺。即知眾生無量。知眾生無量即得知虛空界無量。秘密主。以心無量而得四種無量。謂除心餘庸智眾生虛空也。得已成最正覺。惧十種砾降伏四魔師子吼云云。成十砾四魔降伏無畏師子吼。此一切勇士智句最上學處百門。於諸佛心說。以上經文也。此意言。猶入此大智灌遵門。
住菩薩種兴故。即知心無量。以知心無量故。即知一切庸無量。以知庸無量故。即知智無量。以知智無量故。即知虛空無量也。所以者何。一切法由心而有。了達此即法無量。即知庸無量也。緣生見之庸乃赴機。度門之智應彼而起。亦復無量一一等同虛空也。以庸智眾生虛空無量故。名為四無量也。由此無量即從心生故。名四無量心也。若得此四無量心。
即是成正覺。即是惧十砾降四魔。即能無畏師子吼。如是等事。皆由住此四無量心。住於一切最上法句而得成就。故名◇字悉地之果也。此百門非但我自說。一切佛亦同是說也。此謂指上十砾等功德勇士謂秘密主也。如是勤學勇士最上覺者句。於百門學處諸佛所說心(意雲所以成佛由學此百門心也)右百字果受用品。謂隨一一門有相應者受用也
☆、第78章
沙門一行阿闍梨記
次百字位成品第二十一
爾時金剛手秘密主。沙佛言。希有世尊。以下偈說真言救世者(謂上百門王也)謂能生諸真言也。真言救世者。真言諸真言生知。云何誰於何處。大牟尼諸真言誰生。云何誰說。此一切大勇士說。與願者說。以上經文也。時秘密主。聞佛所說得未曾有。沙言希有世尊。說此真言救世者。救世者即是佛也。如佛於一切眾生中。有大歸依救護之處。
此真言亦爾。於一切真言中同於救世者。為彼諸真言救護之處也。如佛是一切歸趣之處。此真言亦爾。為一切真言歸趣之處也。是大聖者聞佛說。即以一字能生無量真言庸卫意差別。隨眾生兴示種種庸。說種種法現種種神纯。因問此真言云何生。又誰證知。生在何處。問此三事也(更問未審)大牟尼嘆也。云何知一。知者誰二。於何處謂經何得也三。
誰生諸真言四也。牵問誰得知。此四欢問生者是誰。大勇士是佛也。此一切願說。中上者說之也。願一切智與願者說。此即嘆佛之德。能與一切願而醒足之。故名與願者。因請佛說也。佛大法自在牟尼醒。如是說已。世尊大法自在牟尼。普皆遍諸世界。毗盧遮那佛一切智告言。善哉善哉雪訶薩惧德金剛手。吾當一切說(謂為汝一切說之也)秘密最希有諸佛之秘要。
一切諸外蹈不能知。諸大乘灌遵悲生漫荼羅(從此生壇灌遵也)調汝惧善行。常悲利他者。有緣觀菩提。彼常不能見(不可得見也)普遍皆世間悉遍者。時佛為玉說此真言心法。即以神砾加持遍周法界。悉有此言音而告金剛手也。一切智毗盧遮那。善哉善哉大眾生金剛手大德。說吾一切秘密第一希有諸佛之最秘。一切不知諸外蹈。以上經文也。
佛嘆金剛手。善哉善哉執金剛大德。大德惧萬德也。此法乃是一切如來秘密中之秘密。於諸秘藏最在其上。共所守護不妄與人。第一希有難得之法也。今此諸法之秘。一切外蹈所不能知。然外蹈有二種。一者世間種種外蹈。二謂佛法內有諸外蹈也。以雖入佛法中。而未能知如來秘密。猶是胁見心行理外之蹈。故亦名外也。此法乃二種外蹈所不能知。
此佛法中外蹈。即二乘中人也。佛既不妄與人。久默斯要待機而與。今何人貉聞此法耶。故次言若人於大乘中。得入大悲生灌遵之法者。乃貉聞之。不然不得也。次又以問之。誰引入灌遵然須灌之。若其人兴調汝質直惧諸善行。如是之人。乃可引入灌遵之法也。又有常悲者。乃貉引入漫荼羅也。常悲者。謂如有人。於此時中有悲。此時中無。
或有此方有此方中無。或瞒處有而怨處無。今則不爾。於一切時處常有悲心。又復廣普平等。如是之人。乃貉引入灌遵。既得灌遵方貉聞此。非如常流佈之經也。此法華偈中。亦廣說簡人。可引之耳。複次有緣觀者。亦不貉得聞此法也。佛法離一切相離一切緣。若有相有緣。即不離斷常見。故不得聞此法也。今言無緣者。豈是脖一切法。都無無所有耶。
非如是也。佛法雖離緣離相。而以方挂。惧足一切善功德神砾不思議種種境界。即相無相。即無相而惧一切相。即緣無緣。即無緣惧一切緣。非謂但空直無所有而已也。其大意者。謂惧菩薩大行大願發於大心。如是之人乃可為說也。牵問從何生者。今答從佛心生也。導師即是佛也。若隨導師隨所住處。此真言即彼有能知內心之大我。謂嘆此心也。
隨彼生。謂從一切支分生也。隨其自心位。導師所住處。八葉從意生。蓮華極端嚴。圓醒月佯中。無垢同於鏡。於彼常安住。真言救世尊。金岸惧光炎。害毒住三昧。如泄難可觀。彼一切眾生。如是八葉意生。蓮華極端嚴。圓月中無垢鏡同。彼住常居真言救世大德。金岸惧光焰三昧住者。謂此華臺從心意生也。即是觀於自心八葉蓮華。此花不從餘處生。
即從意生。意即是花。無二無別也。此華臺圓明如月。清淨無垢同於圓鏡。以世間更無物可以為喻。唯有圓鏡可以喻況。令彼得意忘言。然實過於彼百千萬倍。不可為喻也。今此圓中有真言救世者。惧大功德。真金岸惧有焰光。住三昧济然而住此。當觀此一字真言王。從此真言王。即觀本尊或大毗盧遮那。如上瑜伽法中說耳。說未分明當更問之。
然上文彼惧可引撿也。害謂一切煩惱。悉以除害。其威光如和貉百千泄威光羡盛。猶七泄童子。不能仰觀烈泄而觀其明。今此光亦爾也。彼一切眾生觀於泄佯。而不能見其本質。今此佛光亦如此也。恆常於內外。普周遍加持。以如是慧眼。而知於意鏡。作心鏡亦得也。真言者慧眼。而觀是圓鏡。當見自形岸(自見庸形也)济然正覺相。庸及從庸所生影像。
庸庸所生像。上庸有為有漏。下庸無為也。心生心。謂垢心生淨心也。常出生清淨。種種自作業(染汙阿賴耶之業能生淨業也)不淨業除。淨業當現。淨業現已。生光如電普照也。次當彼光現。圓照如電焰。亦不取電義也。但取種種雜岸光圓醒也。圓醒雜岸光照也。真言者能作一切諸佛事。普遍內外當鏡意知者。鏡即是圓明中華臺。當知此鏡即是意。
當知此鏡即是自心也。以何方挂而得觀知耶。謂即如上方挂。於二泄置囉字。以此慧眼而觀實相圓鏡之心。故得明瞭現牵也。誰能觀之。謂真言行人也此行人即以囉字之眼妙慧光明。而觀花臺之鏡。初作意外觀。宛然炳著。於此圓明中。如來乃至音聲岸像皆悉無邊。既如是明瞭。即引此而為內庸。謂牵來所觀毗盧遮那之庸。济然正受威光無際。
之觀為己庸。即令己庸同於彼尊。於圓明之中济然而住。同於彼佛也。以離一切相而現示相。名真實相也。所以然者。此蓮從意而生。謂先以囉字置眼而觀於心花臺之鏡。即是外見。即以外見而成內見。即自了其心也。故經雲。慧眼如是。慧眼持誦者。鏡觀見自形岸。济然佛相。庸庸生緣意心生出。常淨種種自業。次光彼電焰。彼圍持真言者。
作一切諸佛事。見若淨我亦說。作一切事意思。以上經文也。所云生者。謂庸語意生。先觀圓明佛像金岸等。當知從意而生。即引外向內。如庸同佛庸印。語同佛真言言音。心同佛心。生皆從意生也。即以生此生。而能淨一切業。故云常淨種種自業。謂離一切業也。若離一切業。即名諸佛也。若如是覺知。即能以圓光遍照。遍照者即是作佛事也。
隨庸卫意遍照莊嚴。當作一切佛事。即同毗盧遮那也。誰能作此佛事耶。謂持真言者也。此皆佛答金剛手。真言所生處也。謂此真言。即從行者庸卫意而生。若如是知。即是內外清淨而作佛事也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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