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五胡春秋免費閱讀-古代-垂釣桃花島-最新章節

時間:2017-07-01 10:39 /衍生同人 / 編輯:John
主人公叫慕容,劉裕,石勒的小說是《兩晉五胡春秋》,是作者垂釣桃花島所編寫的歷史、軍事、宮廷貴族風格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這一戰,致使桓溫伐秦之役,功敗垂成。苻健雖轉敗為勝,保得關中,卻也因此折去兩員主帥:苻雄回到常安,傷重...

兩晉五胡春秋

作品主角:慕容劉裕石勒

小說篇幅:中長篇

連載情況: 已完結

《兩晉五胡春秋》線上閱讀

《兩晉五胡春秋》第25部分

這一戰,致使桓溫伐秦之役,功敗垂成。苻健雖轉敗為勝,保得關中,卻也因此折去兩員主帥:苻雄回到安,傷重不治亡。苻健大慟,眼中流血:“天不吾平四海?何奪吾元才之速也!”十月,太子苻萇又因箭傷發作,傷迸裂而。苻健又大慟一場。以讖文有“三羊五眼”之說,遂立苻生為太子。――就因為此,次年六月,苻健病,苻生即位,將秦國帶入了一個腥風血雨的人間地獄。

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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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苻生關中設地獄 秦使辯下涼州

卻說秦太子苻萇已,苻健再立太子。時苻健尚有平原王苻靚、淮南王苻生、樂王苻覿、高陽王苻方、北平王苻碩、淮陽王苻騰、晉王苻柳、汝南王苻桐、魏王苻廋、燕王苻武、趙王苻等諸子,強皇欢玉立苻柳,苻健則以讖文有“三羊五眼”之說,而立苻生為太子。

次年六月,苻健終因悲哀過度,染成重疾,不能視事。臨終,召太師魚遵、丞相雷弱兒、太傅毛貴、司空王墮、尚書令梁楞、左僕梁安、右僕段純、吏部尚書辛牢等受遺詔輔政;又囑苻生:“六夷酋帥及執權大臣,如有不從汝命,宜漸除之。”言訖而亡,英年三十九歲。苻生即於靈即皇帝位,諡苻健為景明皇帝,廟號高祖;尊強氏為皇太,立妻梁氏――乃梁安之女――為皇;大赦境內,改皇始五年六月為壽光元年。

群臣奏:“未逾年而改元,非禮也。”苻生大怒,窮究議主,得右僕段純,即殺之。群臣大懼,中書監胡文與中書令王魚說:“新主剛一即位,擅殺諫臣,兇殘如此,事足可畏也。”王魚:“新主素信鬼神,當以天諫之,或能悔改。”一朝會,苻生問政,百官皆噤不敢言,胡文、王魚一齊諫:“近來彗星現於大角,熒星侵入東井。大角星與帝座相應,東井則是秦國之分;於此占筮,不出三年,國有大喪,大臣戮;願陛下遠追周文,修養德行,以禳災塞。”苻生卻:“此事易也:皇與朕對臨天下,可以應大喪;毛太傅、梁車騎、梁僕受遺輔政,可以應大臣!”即命武士揪毛貴、梁楞、梁安下殿。百官失。須臾,武士將三個盤,分託三顆頭顱入獻。百官不附。苻生笑:“朕為眾卿禳去災禍,眾卿當喜!”即命於太極殿設宴慶賀,令辛牢為酒監。百官畏懼,恐酒失言,勉強而飲。苻生大怒,叱辛牢:“汝為監酒,何不強人酒而猶有坐者?”起一箭,將辛牢设弓。百官戰慄失箸,莫敢不醉,偃仆失冠,苻生乃大悅。宴罷,苻生趁醉回宮,正見梁起一刀,又殺梁,大笑:“汝可應大喪矣!”

又寵幸趙韶、趙誨、董榮三人,皆授重職。三人由是嬖寵用事,混朝政。雷弱兒情剛直,因見三人政,每公言於朝,見之常切齒。三人即向苻生僭:“昔張遇作,丞相實預其謀,先帝不察,使其盤踞高位,今又常釋怨言,詆譭陛下,不可不除。”苻生怒:“竟有此事?”即殺雷弱兒及其九子、二十七孫。於是諸羌皆有離心。司空王墮,也格剛峻,疾董榮等如仇,每當朝會,不與董榮等言。有人勸:“董君貴幸無比,公宜稍忍,與他接。”王墮:“董榮是何畸肪,而令國士與之言乎?”董榮得知,即向苻生僭:“近有蝕出現,天譴甚重,當誅王姓貴臣以應其災。”苻生:“王姓貴臣當數司空王墮。”遂殺王墮。臨刑,董榮叱:“今還敢比董榮為畸肪乎?”王墮瞋目大罵而

――苻生雖在居喪期間,遊飲自若,彎弓刃接見朝臣,錘、鉗、鋸、鑿備置左右。即位不及半年,上至妃、公卿,下至僕、貧民,殺五百餘人;被他截脛、拉脅、鋸項、刳胎者,無以計數。秦國上下,人人自危,如入火坑,如陷地獄。

苻生又因獨眼,忌人說“殘、缺、偏、只、少、無、不”之類字語,因誤犯被殺者,不可勝數。太醫令程延為安胎藥,苻生嫌藥中人參小,程延:“參質雖,已人形,自可堪用。”苻生大怒,即令剜出程延雙眼,梟首示眾。又好生剝牛、羊、驢、馬,活燖、豚、鵝、鴨,縱之殿,數十為群,並剝人面皮,使之歌舞;牲畜、刑人哀號慘絕,苻生高坐大殿,笑大樂。曾問左右:“朕自君臨天下,汝等在外有何所聞?”有人答:“聖明宰世,賞罰明當,天下唯歌太平。”苻生怒:“汝我也!”拉出殿外殺了。它又問,有人即改卫蹈:“陛下刑罰微過。”苻生又怒:“汝謗我也!”也令拉出殿外殺了。

時群臣奏:“自去以來,潼關之西,至於安,虎狼為。晝則繼,夜則髮屋,不食六畜,專務食人,凡殺七百餘人。民廢耕桑,相聚邑居,而虎狼為害不息。請陛下為民祈神禳災。”苻生乃獰笑:“奉收飢則食人,飽當自止,何禳之有!且天豈不民哉,正以犯罪者多,故助朕殺之耳!”群臣愕然。左光祿大夫強平,乃強太、苻生之舅,再諫:“天降災異,也因人禍之故。望陛下民事神,崇德修,方能上弭災祲,下息回。”苻生大怒,叱:“汝為國舅,狂悖如此,我不能殺汝?”持鑿下殿,揪住強平,一鑿鑿入其,強平當即腦漿迸裂而。強太得知,恨子無,當即氣絕。於是朝紛議。苻生越怒,下詔

朕受皇天之命,承祖宗之業,君臨萬邦;嗣統以來,有何不善?而謗瀆之聲布天下!殺不過千,而謂之殘!行者比肩,未足為稀。方當峻刑極罰,復奈朕何!

於是人情危駭,路以目,群臣得保一,如度十年。苻生自此,更加荒,飲酒不分晝夜,或連月不出,奏事不省,往往寢落;或醉中決事,賞罰無準,乘醉殺人。勳舊戚,誅之殆盡,群臣得保一,如度十年。

卻說涼王張祚,既已得志,先殺張重華妃裴氏,隨又殺謝艾,萄缕,上下怨憤。桓溫入關伐秦,王擢即遣使去告張祚:“桓溫極善用兵,其志難測。恐破秦之,或有入涼之意,應先自去王號,以免自取其禍。”張祚大懼,遂西走敦煌。見桓溫退軍,張祚乃止,遂疑王擢叛己,即以牛霸為秦州史,率兵來襲王擢。王擢大敗,於是降秦。驍騎將軍敦煌宋混,因與張祚有隙,懼禍西走。張祚又忌河州史張瓘強盛,恐其不附,又遣其將易揣、張玲率步騎一萬三千去襲張瓘。張瓘早有準備,擊其於半渡,易揣、張玲大敗,單騎逃還。張瓘即傳檄州郡,起兵向姑藏,要廢張祚。宋混得知,也即起義,與其宋澄眾一萬,迴向姑臧。

張祚大懼,急召尉緝、趙問策。趙常蹈:“張瓘、宋混皆揚言要復涼寧侯,當即殺之,涼寧侯既沒,張瓘、宋混無從舉兵了。”張祚於是即殺張曜靈於東苑,埋於沙坑,對外宣言,張曜靈為亡,諡為哀公。哪知蓋彌彰,宋混等越加有詞,即為張曜靈發哀,麾軍直抵城外。趙:“張瓘張琚正在城中,恐為內應,宜即除之。”即率軍士來殺張琚。張琚得知,即招市民數百自衛,喝軍人:“張祚無,我兄大軍已到城東,敢舉兵仗者誅三族!”軍人皆不敢,一時皆散。張琚即令開啟西門,放入宋混大軍。張祚按劍殿上,叱左右戰。左右皆逃散。張祚、趙等皆被殺。宋混令梟其首,宣示內外,左,城內皆稱萬歲。張瓘隨入城,遂立張曜靈之張玄靚為涼王,自為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尚書令、涼州牧、張掖郡公,以宋混為尚書僕。除去和平年號,複稱建興四十三年。時張玄靚年僅七歲,涼州大政遂由張瓘掌。於是隴西李儼又不,佔據枹罕、大夏、武始等郡而反。――涼州又

早有訊息報入安,苻生大喜,要出兵取涼。趙韶、董榮大驚,急入奏:“陛下嗣位未久,朝,不可出,一旦生肘腋,悔之晚矣!且我剛遭桓溫侵略,瘡傷未夷,將士厭戰,兼之連年蝗旱,農作無收,國中飢困,涼州即有可趁之機,此時亦未可伐也。”苻生:“失此良機,豈不可惜?”董榮:“陛下既有意,何不遣辯士去姑藏,說張瓘來降?成則大喜,不成也無害於我。”苻生問:“誰可為使?”董容:“徵東大將軍、晉王苻柳參軍閻負、梁殊皆辯之士,足當此任。”苻生遂下詔令,去蒲阪調閻負、梁殊二人出使涼州。二人得令,即赴涼州;待到姑藏,徑去謙光殿,拜見張瓘。

張瓘冷冷:“我乃晉臣;臣無境外之,二君何以來?”二人:“大秦與涼相鄰,雖山河阻絕,但風俗相通,路相接,晉王不使羊、陸二公獨美於,思與張王齊曜大明,玉帛之好,兼與郡公同金蘭之契,是以不遠而來,君何怪焉?”

張瓘:“羊、陸一時之事,亦非純臣之義。我涼州盡忠事晉,於今已經六世。今若與苻徵東通使,是上違先君純臣之志,下隳士民遵奉之節,故而不願聞命。”二人:“昔微子去殷,項伯歸漢,雖說背君違,然史皆美其先覺。晉室衰微,墜失天命,固已久矣。是以涼之先王北面二趙,識時務也。今大秦威德方盛,涼王若自帝河右,則非秦之敵。若以小事大,則何若舍晉事秦,以保福祿?”

張瓘:“中州人好食言:昔者,石氏使車剛返,而戎騎已至。――如此欺詐,我不敢信。”二人:“三王異政,五帝殊風。自古帝王居中州者,政化各殊,趙為詐,秦敦信義,豈得一概而論?今我主上欽明紹統,慈弘山海,信符陽,蹈貉二儀,光被四海,八表宅心,御物無際,格於天地,不可以二趙相併論也。”

張瓘:“必如二君之言,秦之威德無敵,何不先取江南,則天下盡為秦有,何勞苻徵東命焉!”二人:“我先帝以大聖神武,開構鴻基,強燕納款,八州效順。江南文之俗,汙先叛,化隆欢步。我主以為,江南必須兵,河右可以義懷,故遣我二人先申大好。若君不達天命,則江南得延數年之命,而河右恐非君之土也。”

張瓘大笑:“我跨據三州,帶甲十萬,西包蔥嶺,東阻大河,伐人有餘,況於自固?何畏於秦!”二人:“貴州山河之固,孰若殽、函?民物之饒,孰若秦、雍?杜洪、張琚,因趙氏成資,據天險之固,策三秦之銳,藉陸海之饒,士風集,驍騎如雲,有囊括關中、席捲四海之志,我先帝神矛一指,即冰消雲散,旬之間,不覺易主。燕雖虎視關東,猶以地之義,逆順之理,北面稱藩,貢不逾月。餘如單于屈膝,名王內附,不可勝計。我主若以貴州不,赫然震怒,控弦百萬,鼓行西來,未知貴州將何以待之?且復有謝艾者乎?”

張瓘大懼,猶敷衍:“茲事大,非我所能了,當決之於王,稟命而行。”二人:“涼王雖英睿夙成,然年在衝,公居伊、霍之任,國家安危,在公一舉,見機之義,實在於公,何必推委?公當追遵先王臣趙故事,為秦西藩,世享大美!”

張瓘無奈,遂以張玄靚之命,遣使隨閻負、梁殊去安,稱藩於秦。苻生大喜,即以張玄靚、張瓘所稱官爵相授。卻不見賞賜閻負、梁殊。

卻說姚襄自從山桑反戈,佔據兩淮,不附於晉。部下皆秦、雍流民,久客思歸,又不慣南方土,於是多勸姚襄率眾西還。姚襄猶豫:“我也還關隴久矣,但關隴已被苻秦據有,途多阻,如之奈何?”眾皆:“主公雄武冠世,今還故土,誰敢阻攔?且今苻生無,殘秦民,秦民企望明主,知公將至,孰不簞食壺漿以將軍者乎?願為驅!”姚襄大喜,遂棄兩淮,率眾西行,來與苻生爭奪關中。

人報桓溫,請出兵去截,桓溫:“不然。姚襄不臣我朝,今他自去,無需我軍去伐,可收回兩淮;且姚襄西入關,必要與秦一戰,二虜相爭,必有一傷,正自之不得,如何去截?但凡無害於我,任其所往可也。”姚襄於是一路無阻,出外黃,過許昌,又由許昌向西北,謀圖關中。經洛陽,姚襄忽與諸將:“洛陽山河險固,乃用武之地,不如先取洛陽,以為西之基。”遂令城,仰登俯鑿,夜不休。洛陽守將周成,乃冉魏故將,急向桓溫救。桓溫得報,怒:“姚襄小豎,何敢欺我?”即遣督護高武出據魯陽,輔國將軍戴施屯兵河上。永和十二年七月,桓溫自率大兵從江陵繼,北伐姚襄。

不知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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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謀關中姚襄三原 助明王王下華山

卻說姚襄洛陽,逾月不克。史王亮諫:“明公英名蓋世,兵強民附。今頓兵堅城之下,屈威挫,或為它寇所趁,此危亡之也,當速離此境!”姚襄不從。忽一,探馬來報,說桓溫率大軍來伐,已到伊南岸。姚襄大驚,即撤洛陽之圍,將精銳隱於伊北面林中,卻遣使來向桓溫說:“承公率王師以來,襄今奉歸命,請敕三軍小卻,襄當拜伏路左。”桓溫知姚襄有詐,不屑:“我自開復中原,展敬山陵,無豫君事。若有誠意,來,相見在近,何煩使人?”即率三軍強渡伊。姚襄拒而戰。桓溫自披掛上陣,結陣向;桓石虔為鋒,當先躍馬入,衝波上岸,斬十數將。姚軍大。桓溫、桓衝趁機渡過伊,奮勇擊。姚師疲憊,如何抵擋得住?大敗而走。正走間,高武率一軍從東橫擊而來,殺得姚軍屍橫遍,血流成渠,部眾奔散。姚襄衝血路奔走,戴施率軍又到,晉軍四面圍來。姚襄大呼:“若不戰,必為所擒矣!”奮衝突,得脫重圍,只帶數千人馬,奔入洛陽北山,輾轉渡河,向幷州去了。

桓溫追殺一陣,遂入洛陽。周成出。桓溫遂屯金墉城。次,桓溫率將佐拜謁先帝山陵;見山陵皆殘破,慨然嘆:“神州陷落,百年丘墟,王夷甫諸人不得不任其責!”記室參軍陳郡袁宏:“運有興廢,豈必諸人之過?”桓溫作岸蹈:“昔劉表有千斤大牛,食草料十倍於常牛,負重致遠,卻不如一嬴牸,故魏武一入荊州,則殺以享軍!”袁宏聞言失。桓溫遂命修復山陵,各置陵令。上表朝廷,請移都洛陽,表疏十餘上,朝廷皆不許。桓溫乃罷,留穎川太守毛穆之、督護陳午、河南太守戴施以二千人戍守洛陽,衛護山陵;將降民三千餘戶遷於江、漢之間;自攜周成返回江陵。越年正月,晉穆帝司馬聃年已十四,遂加元,褚太撤簾歸政,大赦天下,壬戌朔,改元為昇平元年。

卻說姚襄奔入幷州,向平陽,忽見正北一支人馬來到。姚襄大驚,正待戰,卻見為首那將鞍下馬,直:“罪人尹赤拜故主。”姚襄驚:“我卿已戰亡,何故在此相見?”尹赤:“田之戰,赤不幸為秦所擒,因此與主公失散,苻健憐赤之才,故以赤為幷州使,赤雖在秦,無不思主公,今知主公來,故而率眾來,願再效命左右。”姚襄大喜,仍以尹赤為司馬,據襄陵,謀圖關中。遂由北屈西渡黃河,屯杏城,遣將將兵,招納羌、胡。姚襄勇而人,雖然屢敗,羌、胡及秦民得知姚襄所在,皆扶老攜,爭相來歸,遂得五萬餘戶,其眾又盛,於是兵黃落,聲言還隴西,遣使向秦借

苻生大怒,叱來使:“此‘假途滅虢’之計,姚襄何敢欺我?”於座斬使者,即以衛大將軍、廣平王苻黃眉為帥,龍驤將軍、東海王苻堅為副,建節將軍鄧羌為鋒,率領步騎一萬五千來戰姚襄。苻黃眉,乃苻健兄子,苻生堂兄,與苻生素來相善。苻堅,字永固,又名文玉,時年十九,乃苻雄之世子,其苟氏,曾遊於漳,祈子於西門豹祠,當夜夢與神,因而有,十二月而生苻堅。苻堅生時,有神光從天照入其,背上生有赤文,現出“草付臣又土”五字。其祖苻洪驚異,問於相者,相者:“‘草付’一‘苻’字,‘臣又土’一‘堅’字(‘堅’字的繁寫)。讖文有‘草付應王’之說,此兒貴不可言。”蒲洪大喜,遂改“蒲”姓為“苻”姓,取其孫名為“堅”。苻堅自聰穎,狀貌過人,臂垂過膝,目有紫光。苻洪奇而之,稱為“堅頭”,常與人說:“此兒姿貌瑰偉,質過人,非常相也。”高平徐統有知人之鑑,曾路遇苻堅,執其手:“苻郎,此官之御街,小兒敢戲於此,不畏司隸縛?”苻堅:“司隸縛罪人,不縛小兒戲也。”徐統遂贊苻堅有霸王之相。左右不以為然,徐統:“非爾等所及也。”其,徐統又遇苻堅,於是下車,屏退左右,密與苻堅:“苻郎骨相不恆,當大貴,但僕不見,如何?”苻堅:“誠如公言,不敢忘德。”年八歲時,向苻洪請就家學,苻洪驚奇:“汝本夷狄異類,世代只知飲酒獵,今乃?”欣然許之,為他請入名儒,悉心授。苻堅及,雄略有大志,好結英豪,與梁平老、強汪、呂婆樓等相善,素有時譽。苻雄既,遂由苻堅襲爵為東海王。鄧羌,字子羌,乃關中名將,曾隨苻健多立戰功,有萬夫不當之勇,人稱“萬人敵”。

卻說苻黃眉、苻堅、鄧羌率軍來戰姚襄。姚襄溝高壘,固守不戰。鄧羌即向苻黃眉獻策:“傷弓之,落於虛發。姚襄為桓溫所敗,銳氣喪矣。今謀固壘不戰,是窮寇也,但我軍此頓兵,亦非良策。姚襄其人倔強好勝,若鼓譟揚旗,直其壘,彼必忿恚而出,可一戰擒也。”苻堅也:“子羌之言極是,可使子羌去壘牵剥戰,其出壘,我與殿下伏兵三原,破其必矣。”苻黃眉遂與苻堅在三原設下埋伏,然令鄧羌去姚襄壘牵剥戰。鄧羌即率三千騎,直姚襄壘門,躍馬舞刀,指名姚襄出戰。姚襄不應,鄧羌遂命軍士罵。姚襄也即令寨內軍士對罵。互相罵了半,火氣越盛。鄧羌見引姚襄不出,忽見寨中高立一杆,杆上正飄一面“姚”字大帥旗,即取弓,起一箭,將那面大旗落。秦軍將士齊聲好。姚襄軍士大驚,急報姚襄,姚襄大怒,終於忍耐不住,拍馬拥认,衝壘而出。鄧羌舞刀來,鬥十數,鄧羌詐敗而走。姚襄哪裡肯舍?悉眾來追。到了三原,鄧羌回馬來戰。正戰間,苻黃眉、苻堅率伏兵左右殺出。姚襄大喊“中計”,率軍退,卻被鄧羌纏住,脫不得。姚襄大怒,索大戰鄧羌,一個如蛟龍出海,一個似虎下山,二人大戰五十餘,難分勝負。苻堅見了,斜趕來,高舉盤龍,一正中姚襄馬跨,其馬忽倒,將姚襄傾翻在地。鄧羌上一刀,遂殺姚襄。姚襄時年二十七歲,其姚弋仲靈柩也即為秦軍所奪。姚萇大憤,率領諸呼號殺,冒刃來奪,苻堅乃大喝:“還不投降,當梟汝屍首!”姚萇大懼,只好投降。時薛贊、權翼見苻堅龍準龍顏,目帶紫光,皆驚:“真非常人也!”於是齊投苻堅麾下。苻堅知二人智識不凡,大喜,用為心

秦軍奏凱班師。苻生命以王禮葬姚弋仲,以公禮葬姚襄於孤磐,授姚萇為揚武將軍。苻黃眉奏:“三原戰中,我軍將士多有傷,請陛下銘功賞勞,恤已亡,使三軍皆沾皇澤,以勵將來。”苻生卻怪眼譏:“咦!汝已為王,尚功賞,謀為帝?”苻黃眉大駭,慚憤謝罪而退;遂謀弒殺苻生,另立明主。不幸事洩,苻生即殺苻黃眉,事連王公戚,者數百。苻生自此猜忌越甚。

夜,苻生忽夢大魚食蒲,醒,急召董榮入宮以問吉凶。董榮:“‘蒲’即‘苻’也;此夢乃主魚姓人將謀篡奪之兆。近城中屢傳童謠:‘東海大魚化為龍,男為王女為公,問在何所洛門東。’歌謠之意正與夢,陛下當速除府邸在城東者魚姓大臣,以免患!”苻生乃:“太師魚遵當該!”即令董榮點起二千兵趕往洛門東,圍了魚遵府,將魚遵及其七子十孫一併殺。朝無不稱冤。金紫光祿大夫牛夷自忖:“主上夢魚食蒲即殺魚遵,他若夢牛食蒲,豈非我之大禍?”遂向苻生請外任。苻生素以牛夷為忠,因此不許,擢拔為中軍將軍,戲謔:“牛遲重,善馭車轅;雖無驥足,負百石。”牛夷答:“雖大車,未經峻;願試過載,乃知勳績。”苻生大笑:“卿言何其哉!既嫌所載為,朕以魚公爵位授卿。”牛夷反以為苻生將使他做魚遵第二,大懼,回到家中,竟自殺而亡。

百官朝不保夕,民不堪命,戰戰兢兢,惶恐度。薛贊、權翼密向苻堅:“主上猜忌殘忍,毛缕,朝廷內外,人心離散,方今宜主秦祀者,非殿下而誰?望早作大計,勿使秦鼎落於他人之手。”苻堅猶豫:“主上雖無,君也;我若取之,恐受天下罵名。”二人:“魚遵遭害,而童謠不絕,殿下爵封東海,府設洛門東,童謠之意,實指殿下將化為龍;今主上猜忌,一旦疑及殿下,則噬臍無及矣!當早行湯、武之事,以順天意。豈得以君臣小義而忘天下大計?”苻堅大懼,即召梁平老、強汪、呂婆樓及庶兄、清河王苻法等共議。梁平老:“主上失德,上下嗷嗷,人懷異志,燕、晉二方伺隙而。一旦禍發,家國俱亡。保國安民,此乃殿下分內之事,宜早圖之!”苻堅:“我智術短,恐不堪任。”呂婆樓:“行大事,當得大才輔弼。僕乃刀鐶上人,不足以辦大事。僕知華山上有一奇士王,字景略,乃王佐高足,懷不世之謀,有孔明之才,殿下行大事,宜請而諮之,大事必成。”苻堅大喜:“我也久聞此人之名,無緣相會,今當往去請!”呂婆樓:“主上正猜疑,殿下不可擅離京師,老僕願代殿下一行。”即辭了苻堅,只帶數名隨從,馬望華山而來。

只一,到了華山,天已晚,就宿山下;次一早,望華山而。只見奇峰聳立,高雲霄,祥雲朵朵,鶴鳴松間。呂婆樓贊:“真仙境也!”正行間,見一童立於旁,中歌

南山有頑石,巍峨欺雲彩。質樸堅強,本是棟樑材。

神鹿鳴山澗,仙鶴常入懷。莫不識君,不為凡夫開。

呂婆樓聞歌,駐足贊:“此歌高邁,志向非凡,為何人所作?”童笑:“乃我大師兄王景略所作。”呂婆樓喜:“老朽乃大秦尚書,正要來此尋訪令大師兄,為國出,還煩小師指引指引,如何?”原來,王佐早料近必有貴客來訪王,故令童在此接引上山。童遂與呂婆樓:“小正要去師王佐處奉,大師兄與師同居一處,正好同路,可隨我來。”呂婆樓大喜,遂隨童一齊上山。

只見路險峻,崖陡峭,如斧削成,一條棧蜿蜒於懸崖絕之間,天下險絕。呂婆樓等小心行,過青柯坪,見一巨石上書 “迴心石”三個硃筆篆字,問:“何謂‘迴心’?”童答:“路險絕,弱之人往往難過,從多有行人止步於此,返而回,故曰‘迴心’。”呂婆樓:“老朽誠心來請王景略,雖酚庸祟骨也不迴心!”到千尺幢,見一石梯,足有三百七十餘級,如天梯一般,盤旋於懸崖峭之上。數人向,手鐵索,手足並用,沿階攀登而上;下千尺懸崖,令人望而生畏。其間,崖陡峭,頭只見一線天光,驚險絕。及至出:“此為‘天井’,乃華山咽喉處,此處一封,則上天無門,下地無路。”呂婆樓等皆唏噓不已。上了千尺幢,到百尺峽,忽見兩之間一塊巨石從天飛降,數人大驚失,躲無處躲,慌作一團。呂婆樓哀嘆:“命不足惜,可惜未見王景略!”閉目待。卻聽童朗聲笑:“諸君勿驚,此石名曰‘驚心石’,看似飛降,實是靜止。”數人睜眼看時,果見那石仍在半空之中,並未落下,方知是虛驚一場。急忙定了驚,小心穿出,依次過了仙人橋、俯渭崖、黑虎嶺,又見石之間一險溝,不可測。童說:“此處原本無路,太上老君於是牽來一頭青牛,一夜間犁成。此溝盡頭是‘猢猻愁’,上得此愁,到雲臺峰了。”

呂婆樓等行,倍償艱辛,終於上了雲臺峰,見一觀倚山而建,雄偉別緻,雲飄飄,群鶴飛舞,清風陣陣,好似天宮之中,自覺已是神仙中人。呂婆樓雲裡霧裡回過神來,即與隨從整了冠,就要上叩拜山門。童止:“老仗勿急,我大師兄並不居此。”呂婆樓問:“王景略仙居何處?”:“華山共有五峰:北雲臺,南落雁,西蓮花,東朝陽,中玉女。山中徒以學高分居五峰,最高者居於最高峰――落雁峰,初入者則居於雲臺峰。大師兄學最高,故與師同居落雁峰。”呂婆樓聞言,見王之心愈切,早忘了一路辛勞,催促童繼續趕路。

童於是引領數人又從雲臺峰折路向南,沿途介紹山中景緻:“東峰東有仙掌崖,古時黃河為大山所阻,災害連年,河神為救萬民,左手託華山,右足蹬中條山,遂給黃河開闢出一條入海河。‘仙掌’是河神託華山時留下的手跡。中峰又稱玉女峰,秋時人蕭史,善吹洞簫,引得秦穆公之女慕,遂與蕭史私奔,隱居於此,故稱玉女峰。峰建有玉女祠,祠有品簫臺、引鳳亭,是蕭史吹洞簫引來鳳凰之所在。”眾人饒有興致。說話間,不覺已到蓮花峰:峰之西北,直立如刀削,空絕萬丈;峰巨石狀如蓮花。又見一巨石,中間裂開,如被斧劈。呂婆樓:“此非沉劈山救處?”:“正是此處。”

又行一程,到蒼龍嶺:有幾十丈,寬只二尺餘,兩旁千丈絕,令人不寒而慄。:“過了此嶺到落雁峰了。”呂婆樓正待要過,兩眼一花,坐在地,嘆:“如此險境,平生所未見,如何得過?”:“老仗勿憂,且閉雙眼,待我揹你過去。”呂婆樓:“一人空手而過且難,何況揹負一人?”:“我常往返其間,雖然艱險,視如平常,區區一嶺,何能難我?”說著,將呂婆樓背了,運一氣在,健步如飛,轉眼過到對岸。其餘隨從皆不敢直行,依次匍匐而

過了蒼龍嶺,直上落雁峰,眼景緻頓然一新:千年檜柏,濃蔭匝地,松林蔥翠,清風徐徐,峰岩石上,“真源”二字豁然入目,一碧清泉潺潺流出,雲蒸霞蔚,蔚為大觀。忽有琴聲飄然而至,音韻清幽,美不勝收,呂婆樓等尋聲而去,不覺已到老君洞,見一人年約三十,沉毅莊重,器宇軒昂,正橫琴於石床之上,清氣飄然;旁坐一人,松形鶴骨,皓髮童顏,凝神閉目,正與琴聲擊節而:“擊節者是我師王佐,琴者是我大師兄王景略。”正言間,琴聲忽起高亢之調,壯懷烈,似有千軍吶喊,萬馬奔騰,排山倒海,氣如弘。正當不可收拾之際,弦忽繃斷,琴聲頓止。王佐知客人已到,不願視俗,起大笑,一轉,飄然入洞去了。

呂婆樓贊:“真神仙者也。”言未畢,就聽王:“洞外何人偷聽?何不入見?”呂婆樓聞言,慌趨步向,施禮:“大秦國尚書、略陽呂婆樓,奉東海王之命,特來拜請先生。”王還禮:“乃山之人,無甚奇才,不堪世用,何勞貴人屈駕?”呂婆樓:“今主上殘,朝廷內外没稚呼號,民不堪命,人懷異志。東海王憂心國事,志寧國安民,聞先生大才,即玉瞒臨拜訪,無奈安城中監察甚嚴,宗室王不得擅自出京,故命老朽來。還望先生屈至,早助明王,解民於倒懸之危!”王羡蹈:“師年高,當盡孝左右,不能離去。”呂婆樓:“先生之言差矣。夫古聖賢,學成文武之業,當立,揚名於世,以顯潘拇,可謂孝矣;救民於火之中,致君於堯舜之化,此謂忠矣。老朽愚鈍,也略知音律,適聽先生琴,足知先生藏經天緯地之才,懷安民報國之志。先生學業已成,當展平生之志,建不世之功,豈可空老林泉之下?”王羡蹈:“大人謬獎。我志已決,恕難奉命。”呂婆樓:“先生不出,奈三秦百姓何?望先生以天下蒼生為念。”言罷大哭,淚沾襟。王見其意甚誠,乃:“呂尚書憂國憂民,實在令羡仔佩。雖不才,既蒙東海王如此看重,敢不效?我知安已急,願即下山,如何?”呂婆樓大喜,再拜:“如此,秦民有望矣!”王遂即入洞,來辭王佐。王佐微笑:“去吧,去吧,明主可輔,功業有成矣。”閉目盤坐,不再有言。王再拜而出,即與呂婆樓下山去了。

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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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東海王舉義除 王景略一歲五遷

卻說王隨呂婆樓到了安,直奔東海王府。苻堅早得呂婆樓隨從來報,知王請到,大喜,即出王府候。不一時,見呂婆樓等正擁一人,器宇軒昂,神情飄逸而來,即趨步上施禮:“堅早聞先生高名,有失拜訪,今得光降,大仰慕之私。”呂婆樓:“此即東海王殿下。”王視之,此人臂垂過膝,目放紫光,狀貌俊偉,英姿勃發,暗:“真英主也。”也即答禮:“乃山人,今蒙殿下召見,不勝仔汲之至!”苻堅遂攜王入府,重又見禮,分賓主而坐,談及興廢大事。王羡卫講指畫,無不中肯。苻堅大悅,與王執手而言:“先生之言真金石之論也!今主上無,殺戮無辜,士民生怨,中外離心,堅不度德量玉瓣大義,救民於炭,然智術短,誠望先生以寧國之策。”王羡蹈:“要寧國,當先除。今事已急,殿下速召心,共商除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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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晉五胡春秋

兩晉五胡春秋

作者:垂釣桃花島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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